.
在溧阳就写个折子,孤看过之后你再上奏给你皇爷爷”
“哼哼.
.
.”朱雄英似笑非笑的咧着嘴:
“父亲,今儿个晚上的羊汤好吃不?”
“嗯?”朱标有些不明白:羊汤和折子有什么关系?
不过看朱雄英一脸的肉疼,还是耐着性子解释道:
“尚可,没有宫中的精致,不过好在有些烟火之气”
“那就对啦!”朱雄英瞪大了双眼:
“父亲吃羊肉的时候还要这只羊感谢父亲看上它的肉不成?”
朱标有些好笑:“所以呢?”
朱雄英鼓着腮帮子:“所以这个折子,儿子不写!”
说完站起身就走。
“诶.
.
.
诶”朱标还在后头紧追两句:
“你忘了个事儿,你不是来给你爹洗脚的吗?”
“嘿嘿”朱雄英回头咧嘴一笑:
“钱都没了,父亲还是自己洗吧”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诶.
.
.
你这”朱标摇了摇头,哑然失笑,伸手脱起了靴子,想了想又停住,冲外边喊了一声:“来人!”
“太子爷”
外边进来一个太监,也是一身常服打扮,太子爷出宫,不能没人伺候,这个也是东宫的太监头。
名字叫刘大礼,跟着太子爷伺候起居和尝毒。
“孤乏了,换盆水来,要烫一些”
“是!”
.
.
.
.
.
.
换衣裳的空当,朱标心里还在寻思:小兔崽子,这个折子还真就非得你写不可!
不过自己这个儿子,可当真早慧的很呐,看来孤的意思,他多半已经猜到了大半,不然不会如此.
.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