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奇怪,老陈家八人坐的红木雕花大圆桌。
两个人,硬要肩挨着肩的挤在一块儿。
“来,雪茹,咱们走一个。”
杨朝升被夸的心里头开了花。
没说的,此时此刻“当浮一大白”。
你喂我,我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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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只酒盅里的,各五钱“牛栏山二锅头”,被二人一饮而尽。
“爷们,咱们再来一杯。”
这六十五度的烈酒,只要搁一块儿喝酒的人对,陈雪茹还真不~怵谁。
对于酒腻子来说,最烈的酒就是好酒。
两瓶“牛栏山二锅头”,眨巴眼的工夫就见了底。
“怎么着?
我爹藏了几瓶老年间的‘杏花村’,要不要我去拿来,咱们接着喝?”
陈雪茹打小就爱偷她老爹的酒喝。
甭说,华夏的八大名酒,小麦、大米、糯米、高粱、玉米酿的五大曲,逐一被她尝了个遍。
国外的烈酒她也喝过不少,老毛子的伏特加、苏格兰的威士忌、弗兰基的白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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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都有幸经过了陈雪茹这位“酒仙姑”的品尝。
“酒仙姑”,是陈家老爹对陈雪茹的戏称。
把女儿比作了“醉八仙”中的何仙姑。
陈雪茹也确实很能喝酒。
大前年,她跟陈家老爹去了一趟顺义。
搁这地界,陈雪茹碰到了一个跟她一般大的女孩。
女孩家里头,几辈都是倒腾酒坊的,名叫徐慧真。
这个徐慧真有个绰号,叫“酒提子”。
听着不好听,能有这么个绰号,肯定也是个能喝酒的。
远来的客人到了,又岂能无酒待客?
牛栏山这儿,别的不说,火辣辣的二锅头管够。
有道是,二锅头常见,两个女娃子斗酒不常见。
两个女娃子,喝了一下午。
生生喝干了,一瓮二十斤装的小“酒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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