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家孩子,百日就可以吐词清楚的叫爸爸妈妈了。
真是个神童啊!”
中年军官伸手,挡了杨朝升递过来的烟。
他亮出了自个儿的烟锅子。
“我这人就好抽口土烟。
这洋烟啊!
还真抽不习惯。
去年在北朝物资一时供应不上,断了食粮(香烟),我是宁愿拿树叶代替,也不碰这洋落儿。”
杨朝升一阵无语。
岂不知,土烟的原产地,就是米国佬所在的南美洲。
此时,康宝宝被妈妈搂在怀里,稀罕的没完没了。
杨朝升没得玩,只能有一搭没一搭跟中年军官聊着。
“同志,您有小孩没?”
“有啊!
我有一儿一女。
女儿今年八岁,儿子六岁。
女儿今年在读二年级,是班里的学习委员。
儿子上的育红班,他妈妈给我来信,说这臭小子皮的不行。”
提到儿子女儿,对面的中年军官立马就成了话痨。
两个人聊的不错。
杨朝升还时不时冒出几句吉利话。
“挺好的,有儿有女,凑齐了一个好字。
忘了问您,您入朝几年了?”
“我是第一批入朝的,在北朝这旮旯待了两年半时间。
万幸,还能够囫囵个回家跟老婆孩子团聚。
可惜,我们有很多的战友,永远倒在了异国他乡。”
呜呜呜——
中年军官说着说着,便语气呜咽起来,哭的像个孩子。
如此情形,以杨朝升的高明医术。
他诊断这名中年军官,患有轻度的战争创伤综合症。
杨朝升忙悉心安慰:“咱们的伟人说过,埋骨何须桑梓地,人生无处不青山。
咱们华夏民族从来不是软弱的民族,咱们华夏的军人是祖国的钢铁长城。
同志们的血不会白流,同志们的牺牲,会换来祖国的繁荣昌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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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同志,说的不错。
能不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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