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陶氏也激动地小脸通红。
怀里的小姑娘也是一脸晕晕乎乎,睁大眼睛的模样。
可爱的何翠枝手痒。
她等了一会儿,等家里人平复下来后,又详细说了些关于那一年三熟的水稻一事,嘱咐他们别往外传。
接着又说起了马太医他们人为制造瘟疫一事。
如果说方老太太她们刚才是亢奋到要掐着人中才不至于的晕过去,那现在他们就是怒火攻心,死死掐着虎口才存着理智。
“畜生!
他们这是畜生啊!”
“怎么有人会这么坏呢?
我就说咱们这儿最近咋又有人得了病。”
“娘……”
眼见她们恨不得跳下马车去收拾那马太医,何翠枝生怕她们自己把自己气出个好歹,连忙道:“不过有惊无险,越洲城的百姓都好了,放心,放心。”
说完之后,还转移起话题,问:“娘,您怎么想起把郑侍从他们推到千金堂去啊,我记得丹掌柜开的那千金堂不是酒楼?”
方老太太果然被这话题给转移了注意力,眼睛蹭亮的拉起何翠枝就道:“翠枝儿,我和你说哦……”明显一副书一手招呼着过来搭建的人,身上穿着也正正是一袭红衣呢。”
“丹掌柜生气,但信守承诺,当天脸都气红了还是嫁给单先生了呢……”
方老太太说到最后,摇头啧啧感叹:
“咱们女人哦,嫁人就是第二次投胎,丹掌柜,唉~“
何翠枝却是一脸被甜到牙疼的模样。
这一场你以为我是猎物,实际上我才是真正端着枪的猎手,只不过以猎物的姿态出现罢了。
丹掌柜这手“高端猎手往往以猎物的姿态出现”实在是高,实在是高。
不仅报了这么多年的怨恨,设下的以身为赌的陷阱更是牢牢栓住了单向留,让他再想跟上一次一样(不管什么原因)不辞而别根本不可能。
当然,说不定人家单向留正耽于此。
被这一顿狗粮塞的,何翠枝着实吃撑了。
而就在她和方老太太互相八卦着时候,她怀中的方四甜抿着小嘴,脑海中的思绪依旧停留在何翠枝说过的马太医他们制造瘟疫的事上。
怎么会没事儿呢?
如果不是他们,当初他们县就不会出现疫病,娘就不会离开他们深入疫区,囡囡也不会失去父亲。
娘这次更不会离开他们这么久。
方四甜攥紧了小拳头。
于是,回了家见过乡亲们,发现村里的茅草房越来越少,家家户户都吃饱穿暖,生活明显好了起来,甚至还听了好几嘴八卦“什么闷子娘和爹有在怀第二胎,闷子娘现在变得好温柔,天天念叨着要生个贴心女娃娃”、“什么二叔公(当初何翠枝时方二奔腿摔断了请来医治的是二叔公)抓住了个小毛贼发现是个孤儿,在身边教养着“、”什么当初何家村的那个姓何的小子现在天天来村门口不要脸皮的求娶方柳儿被柳儿娘年花花见一次打一次“诸如此类。
然后放下心,又去县城看了唯一亲家也就是方胡氏她爹娘,发现八方馆被他们照顾得井井有序(主要是胡花儿的妹妹,很有主见的胡果儿)后,说了些贴心话,便找郑侍从,再次启程,前往京城,一路安安稳稳走了几天后。
何翠枝就发现,马太医怎么被针对得更狠了?
之前从越洲回闵洲的路上,其他太医们虽然也凶,但从来没有撸起袖子开始招呼啊。
何翠枝有些疑惑。
和大宝几个小娃娃玩的有些累,来找娘的方四甜注意到这一幕,尤其是注意到何翠枝脸上的困惑,抬起的脚顿了顿,随即表情自然的走过去。
软乎乎喊了声:“娘。”伸出双手。
何翠枝熟练地抱住她,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怎么越大越黏娘了?”
方四甜脸红红,羞涩,但仍扑闪着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娘:“因为是娘的女儿啊。”
何翠枝顿时被她可爱得难以控制,两只手齐上,轻轻捏着她的脸颊。
至于探究太医们为什么开始动手?
不重要啦,反正他们也都知道分寸,再加上还有小小和喵喵看着,马太医也不会有生命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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