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也不过是买回来只用了一次而已。
可就是这样的罐子,方陶氏才勉强觉得配得上那似仙人吃的白米。
方陶氏恍惚间,觉得这米比她还好看哩。
却见那比她还好看的米连带着罐子突然进了她怀里。
“放我屋里去。”何翠枝吩咐,这年代,粮食不敢乱放,一般都是家里的女主人掌控着。
方陶氏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顾不得狂喜,就小心又紧紧地把米罐子抱在了怀里,蜗牛似的往婆婆屋里走,生怕把罐子打了。
可一推开婆婆的门,方陶氏看见床上放的东西后,彻底呆住了。
要不是之前在罐子上的注意力太多,罐子怕是已经从她怀里掉出去了。
五鼎芝!
一小匣子就能卖二十两纹银的五鼎芝啊!
方陶氏仿佛能听到自己心脏要蹦出胸腔的声音。
她连忙把罐子放到旁边,警惕地看了看四周,手上动作慎而又慎,极轻地把皎洁的五鼎芝用帕子盖得严严实实。
锁好门,才冲向厨房。
“娘,那五鼎芝……”
何翠枝用力咳嗽了两声:“嚷嚷啥,嚷嚷啥,挡了我财运小心我削你!”
大儿媳不是本地的,是从川渝那一带逃难过来的。
何翠枝刻意把银耳,哦不,在古代叫五鼎芝,五鼎芝放在床上,没想到方陶氏还真的认识。
方陶氏连忙捂住嘴,片刻后又实在忍不住。
小小声:“娘,那五鼎芝是我爹带来的?”
“你认识啊?”何翠枝听到她的话,问了一声。
听到婆婆没否认,方陶氏激动道:“认识,咋能不认识,我老家那儿十多年前有个人上山捡到了一朵,卖了足足二十两纹银!”
何翠枝讶然。
她知道银耳在古代价格很高,可没想到竟然这么高。
二十两银子,换算成软妹币,可是将近五万呐!
何翠枝也激动了起来:“发了,发了啊!
哼,算老头子能耐,让老娘没白往林子里跑一趟。”
接着,她又连忙问:”“那我那一朵能卖多少?
可那么大个头呢。”
“怎么也要三十两吧。”方陶氏回想着当初家乡人捡的五鼎芝,估摸着回答。
说完,她瞅了一眼婆婆,见她开心,扭捏开口:“娘,你要是卖五鼎芝,我能不能也跟着去啊。”
何翠枝“哼”了一声:“让你去也行,帮我掌掌眼。”
方陶氏开心得快要飞起来了。
好不容易压下心里的激动,可瞅到锅里的米。
或许是婆婆真真实实变了给她的胆子,又或许是那白米粥太香。
她不甘心地吞着唾沫问:“娘,这米粥……”
“老娘运气好捡来的,说了不让吃就是不让吃。
咋地,你以为你是我方家的大功臣就能挑战我说的话?”
方陶氏生了俩儿子,在这个时代,她的确能挺着腰杆,平常对她这个婆婆也没那么怕,稳重又心思多。
是这个家最不好糊弄的人。
这也是何翠枝首先选择对她,透露自己“变化”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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