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把绳子打上结,系在装备带上:“不能一点措施都没有,先绑一块儿,上去再见机行事,到时候刘丧就留在出口边上,给你的绳索最长,有雅点,跟人女孩子朝夕相处的天天不是日大爷就是日狗,你让人怎么身心健康的茁壮发展,你们没发现我最近脏话都少了很多吗。”
“那是你骂人变高级了,师父。”
我抓着木安的衣角,跟随他的动作而前进,瞎子就紧紧跟在我身后,他什么牵引都不用也不会跟丢,确实非常神奇。
木安先带我们去他跟小哥分开的位置,刘丧和千军万马就坐在洞旁边等我们,有事嚷嚷,不方便嚷就吹口哨。
走半截,我听到天真道:“你们有没有觉得这里有点阴寒。”
“你要是又把鬼招来了我会割断绳子跑的。”瞎子很无情。
“你他妈不提这茬会死啊。”
“不提怎么高级的骂你。”
“得得得,算我多余问你。”
我听不下去,插嘴道:“是有点,像站在水潭边上的感觉。”
“哪来的水,徒弟你是不是吓尿了。”
天真的音节绷的很紧:“滚、蛋!”
冲锋衣布料很滑,我要抓的很紧才能保证自己不会一紧张就撒手了。
我们五个是一起行动的,他们叽叽喳喳的,瞎子说聊聊天也有好处,起码能第一时间知道对方的状态和方位。
这下算给了胖子明公正道打嘴炮的借口,一张嘴跟抽鞭炮似的就没停过。
“天真,这玩意儿我摸着像玉,要不扣下来收着。”
“哪个好人家往墙上镶玉,可能是古人抹的鼻屎变化石了。”天真不胜其烦。
“鼻屎化石也成啊,听着就稀罕。”
“你带回去,怎么跟人卖家证明这鼻屎不是你的。”
“鼻屎还要证明,我闲得慌造假鼻屎,那我扣两粒给他尝尝咸淡呗。”
我忍无可忍:“你俩够了!
别聊鼻屎了!”
主要是还聊的这么荤素不忌,小哥听到都会缩回角落里不跟我们相认的。
“成,谁让我溺爱孩子,不聊鼻屎那聊点正经的。”
胖子叭叭地一副八卦口气:“妹儿,该说不说,你跟小哥是我看着好的,给你们保这媒的功德估计都够把我下斗缺的补回来了,我他娘的很是欣慰,不过我寻思你们处也处挺久的,纯拉小手拉了快四年,老搞纯爱也不是回事,老大不小了,我想这次回杭州给你俩摆场酒把婚订了,你们再熟悉熟悉,明年就能结婚了,争取后年让我们抱上大侄儿——我能当干爹吗?”
“你还是跟天真聊鼻屎吧。”我无语。
天真立马咳了下,我只得改口:“哥。”
“我觉着胖子屁话一箩筐就这几句最正经,你也发发善心可怜下哑巴,让他把媳妇娶了会怎样。”瞎子笑着帮腔。
我转了转眼珠子。
算算岁数,确实也到了年纪。
近来天真爹妈对我嫁人这件事已经不抵触了,时不时还会盘算着给我张罗嫁妆,可能是我俩感情太稳定,我都没什么该结婚的紧迫感,毕竟我室友何漾早在群里给我们预告她要领证了。
我琢磨着不吭声,胖子就在旁边拍板:“不说话权当你默认了,回去就给你俩操办起来,雨村摆一桌,杭州摆个几十桌,聘礼我回去合计合计,咱们都这么熟,也别见外了,到时候我干脆把银行卡给你,回头你再还我,我跟天真给你投农家乐里去。”
一直当木桩子的木安就冷哼了一声:“办个屁。”
胖子苦口婆心道:“你还打算把你姐留到啥时候,虽然现在是不流行早婚了,但人俩跟一对鸳鸯似的,好得不得了,你忍心他俩跟牛郎织女似的牵个手都得注意风化,再说先订个婚咋了,不得先把流程走一遍,要走亲戚发请帖、订酒店备嫁妆,这年头好点的酒店不提前一两年哪里订得到,就算在村里办婚宴的厨子都得提前预定,咱们哥几个眼看就小哥能热闹热闹,不好好办一场像话吗,你以为结个婚容易。”
“嘘。”
突然木安就让我们噤声。
胖子以为是木安禁不得说,正要再教育,我转身越过瞎子一下就把胖子嘴给揪上了。
“你听。”
木安回身在我手上敲道。
我静气凝神,就听见耳边传来一阵佷幽微的水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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