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又一下。
她下手很重。
可蒋廷舟就这么坐在轮椅上，一动不动，一声不吭。
许晚本来躲在门外听里面的动静，听见凌娅动手打人，本来也不意外。
可见她打起来没完，这才紧张起来，想开门进去。
她刚把包厢门开了个缝隙，一直忍着不发声的男人开口：“把门关上。”
许晚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门关上。
由于蒋廷舟是坐着的，能被打到的地方有限。
凌娅不能去打他的头，就拼命用衣架抽打男人的肩膀。
也不知道打了多久，知道她自己都没力气了，才把衣架扔在地下，冷声询问，“蒋廷舟，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打你吗？”
凌娅的脸上，失而复得的喜悦全然消失，脸上剩下的几乎都是愤怒，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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