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有一个很小的金属单人床，很破旧，还有一条腿是弯着的，下面垫着砖，但床板依然稍稍倾斜。

旁边有个小书桌。

和书桌配套的椅子，蒋德安正坐着。

房间里堆着不少东西，已经完全坏掉，根本看不出是什么。

许晚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眼花了，似乎看见一只老鼠在那堆东西里探了个头。

她头晕得厉害，连喊的力气都没有。

许晚看着这破败的一切，突然想到蒋德安是蒋廷舟爷爷的私生子这事。

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说了句：“你家。”

“侄媳妇真聪明，怪不得我侄子这么喜欢你，聪明也是一个女人的优点，但是有时候太聪明也不好。”蒋德安夸完许晚，继续说，“对，这里就是我家，我有记忆的时候就被关在这里，”

许晚早就知道蒋德安做许多事情是为了复仇。

他会把自己带到这里，目的似乎也很明确。

许晚没有说话。

蒋德安抬头道：“看见那个门缝了吗？

那个女人经常不在家，我没吃的，就扒在门缝处问外面的人要吃的，会有小孩儿给我扔东西进来，他们扔什么，我就吃什么……”

许久，他总结了一个词：“像狗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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