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大夫看着自己这个学医才半年不到的小师妹,他常常有一种错觉:她不是十一岁的初学者,而是一个经验丰富的大夫,尤其是在应对妇人病时,更是有一种游刃有余的淡定。
可是看她在号脉与药方的剂量时,虽然学得比廖当归要快,但是还是能明显看出她就是一个初学者。
她就是这样矛盾,让人看不懂。
也许,这就是父亲在古稀之年坚持要收她为徒儿的原因。
他想到了自己的大儿子廖川柏,他也是个天赋型的大夫,从小跟着他在军营里历练,若不是他出众的医术,他也不能在四十不到就能离开军营,来到这里。
很快,廖当归就把几包药提回来了,他帮着大娘把药煎好,端进屋里。
许月季见一碗漆黑的汤药滚烫,冒着浓浓的白烟,让他断开一盆凉水飘着药碗,让碗里的药加速降温。
许月季等汤药温度适中,就让大娘把产妇扶了起来,一勺一勺给产妇喂药。
一碗汤药喂下去,产妇又躺下了。
半个时辰后,许月季再次检查,这时产妇的出血量已经减少了一些。
廖大夫见情况已经好转,交代产妇的家人一些注意事项,尤其是产妇血崩止住之后,因为身体出血量过大,需要长时间调理身体,不然会落下气血两亏的毛病。
产妇的丈夫一遍遍地感谢,把诊金和药费交给廖大夫。
“你们在这里看着点,一个时辰后再喝一次药,有什么紧急事儿,让人来找我。”
“是,师兄。”
“是,父亲。”
廖大夫走后,许月季和廖当归被请到堂屋,大娘拉着他们,往主位上让座。
“大娘刚才没能好好招待廖大夫已经很过意不去了,你们可不能跟大娘客气。
要不是你们来了,我那儿媳妇还不知道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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