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婆挣扎着想要起身,终究被两旁高大威猛,手持杀威棒的捕快给震住了。
徐管家比划着,想要跟她进行沟通,让她能够反水作证。
只是这次哑婆什么也不愿意再说,只低着头,不懂不懂,普通木头人。
已经有捕快在县衙门口摆好了条凳,只等朱大牛被按着趴在条凳上,褪下裤子,露出两瓣屁股,捕快立马“啪啪啪”打了起来。
朱大牛挨了七八板子,疼得他呲牙咧嘴、哭爹喊娘。
在他挨板子时,益元堂的黄大夫被捕快带进了县衙的公堂之上。
黄大夫虽然不想得罪城北吴家,可是他更不能得罪一县之主县令大人。
所以当廖一宝把许月季的画像呈上给曾县令后,黄大夫上前指认。
“回大人,黄某今日看诊之人正是这位姑娘。
姑娘左耳耳垂处一个芝麻大小的痣,黄某绝对不会认错。”
曾县令又问他认不认识公堂上的这些人。
他认真看了看廖一宝他们,摇摇头,又去看徐管家,还是摇头,最后他指着哑婆。
“我去出诊时,正是这个妇人一直站在那位姑娘身旁。”
他又指了指吴二公子吴恙,说道:“这位公子是城北吴家的二公子,他自小体弱多病,吴家每年会请了黄某去为他诊治一二,只是黄某学艺不精,无能为力。”
等捕快们把打完板子的朱大牛拖回来,因为屁股被打开了花,只能趴在地上,却再不敢哀嚎。
他屁股上的深灰色裤子因为已经染了血色,变得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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