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种方法是体外排精,也就是男子在最后的关键时刻,把精子,也就是种子,排泄在女子体外,也是有怀孕的可能。”
“第三种是借助外物,男子将清洗、处理干净的动物肠衣或者鱼鳔套在自己的男性器具上,防止种子进去女子体内。
这种方法最麻烦,成本最高,但是效果最好。”
“第四种是药物避孕,可以到药店买避子汤,效果也很好,缺点就是因为是大寒之物,容易伤身,用得多了,伤了女子身体的根基,后面还想再怀就难了。”
许月季一口气把避孕知识科普完,喉咙干了,刚好没几天的嗓子又有些嘶哑了。
坐在床上的绣娘,头也更低了。
“婶子不要觉得不好意思,这些话记住了,可能能让婶子避开那不必要的凶险。
就算婶子真的不顾及自己,也要顾及那两个可爱的孩子。”
绣娘听她提起自己那两个儿子,又想起自己亲眼见过没了亲娘的孩子的遭遇,总算把内心的害羞压下去了一些。
“婶子知道,有了后娘就有了后爹,我不会让两个儿子有后娘的。
小许大夫的话,婶子记住了,定会牢记在心。”
许月季见她羞得面红耳赤脖子粗,但是脸上的认真和严肃也是真的,也相信她会记住。
如果她不当一回事儿,她也无能为力,只能听天由命,是不是?
从绣娘屋里出来,绣娘领着许月季去看养在黄老太太屋里的双胞胎。
黄老太太和大儿媳妇一人端着半碗的粥水喂他们喝。
两个孩子出生时遭了罪,身子有些体弱,又没有母乳喂养,就连哭啼声都是哼哼唧唧、哼哼唧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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