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晓说着说着，自己都编不下去了，她觉得自己都被春眠给带蠢笨了。

得了，这次就让主子把她们俩一起给退回庄子上吧。

许月季听完了，不用多想，就知道这两个人肯定是师父特地交代了，特地为她选出来的。

一个胆大心细，耍剑弄刀，一个心善仁慈，醉心医学，绝配！

“你们，识字吗？

能读懂书籍的那种？”

春眠和春晓齐齐点头：“识字。”

春眠补充了一句：“能看懂小人书的那种，春晓比我厉害一点，她还能看懂神仙打架的书。”

此话一出，春晓和廖当归，以及廖老大夫的脸色大变。

廖老大夫直接转身去了自己的看诊台坐下，拿出一本医书，认真看了起来。

廖当归一张小白脸红到了耳朵尖尖，红到了脖子。

春晓伸手狠狠拧了一把她的腰肉，疼得春眠顾不得主子在前，嗷叫一声。

许月季奇怪地看着眼前几个人的奇怪神情。

“你们怎么了？”许月季惊讶地问道：“难道是官府禁止传播神话传说？”

她刚说完，又发现，她们的神情更奇怪了。

不是说古人特别相信神话传说，把一切自己认识不能解释的现象归于神仙、妖魔、鬼怪等的行为吗？

一时之间回春堂的咳嗽声此起彼伏，连绵不绝。

过了好一会儿，廖当归缓了缓，止住了咳嗽，他觉得自己有义务告诉自家小师姑，免得小师姑在外面跟人家说什么神仙打架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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