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瑾珩指着楚然,把一个怕老婆的形象扮演到了极致:“都是这个女人!
我本来想和兄弟们来小酌几杯,但是她却灌醉我趁机爬上我的床!”
这个剧情如果要发生在平常百姓家里,一定是件让人笑掉大牙的事情。
此时被捅到媒体跟前,便是十足十的猛料。
楚然被一连串的暴击打中,她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伪善的表情尽数破裂,死死的盯住时沐笙,目光中是滔天的恨意。
陆瑾珩瞧准时机,拉着时沐笙就跑。
记者们纷纷追赶,然而陆瑾珩带着时沐笙在长廊里左拐右绕,挤进了一个卫生间里。
门外脚步匆匆而过,喧哗声尽,时沐笙松了口气。
“吓死我了。”
陆瑾珩一只手勾起她的下巴,幽深的眸子一动不动的盯着时沐笙,气场全开,像是个杀伐果断的帝王,与刚才怕老婆的样子迥异,人格分异似的:
“刚才陪你演了一出戏,沐笙,你倒说说,明明是你不守妇道水性杨花,怎么变成我抛弃糟糠见异思迁了?”
时沐笙一句话噎在喉咙里。
她如鲠在喉的想了很久,才无辜的眨了眨眼:“情况所迫,我也是被逼的!”
陆瑾珩悠然道:“哦?”
他这声反问很是轻飘飘,时沐笙莫名有些心怯。
“我说的是真的!
我和橙子在睡觉,时慕洵突然就冲了进来。
后来在人群中发现楚然,联想到事情的前因后果,就猜到一定是她干的!”
“什么前因,什么后果?”
时沐笙叹了口气:“非要和你解释清楚吗?”
陆瑾珩显然故意曲解时沐笙的意思:“这么说,你是故意和时慕洵在一个房间里的?”
时沐笙简直要跳脚了。
“楚然现在不可能出现在这里,她一出现,准没好事。
时慕洵又喝了chun药,楚然喜欢时慕洵,这么一联想,是不是就能串成一条完整的线了?”
陆瑾珩勾唇笑了起来,他大手揉了揉时沐笙的头:“就算你不解释,我也会相信你的。”
时沐笙喘了口气,默默腹诽:有病!
司默言在门外敲了敲门:“瑾珩,嫂子?
在里面吗?”
陆瑾珩“嗯”了一声。
司默言说:“出来吧,人都走了。”
陆瑾珩打开反锁的门,司默言怀中抱着熟睡的橙子,递给了时沐笙。
陆瑾珩问:“时慕洵呢?”
“那chun药我看过了,是气体的,但是他摄入量过多,现在还躺着呢。”
“那个女人……”
“被记者围攻采访,逃走了。”
陆瑾珩朝前走去,边走边道:“让兄弟们散了吧,对了,叫个人,把时慕洵搬到我的车里。”
三十分钟后。
陆瑾珩拉着时慕洵到浴室,他拍了拍上的灰尘,打开了花洒。
时沐笙在一旁有些担心:“这样就能把他冲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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