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头,朝时沐笙笑了笑,说:“沐笙,二叔很感谢你现在还能见我。
我之前做了许多错事,一直没有来得及和你说声抱歉……”
时沐笙挑眉,这又是哪一出?
她在陆瑾珩身边久了,神态动作都学的很像。
挑起眉时,神态简直和陆瑾珩像了个十成。
“二叔,你的抱歉已经说的够多了,我不想听。
有什么事情,不妨我们开门见山的说吧。”
时慕洵盯着时沐笙的眼睛,一字一顿道:“沐笙,你知道吗?
你的父亲,时廖。
是死于谋杀。”
“谋杀……”
即使听了很多遍,有人也这么在她的耳边这么说过,但是当事情发生的时候,时沐笙仍然控制不住的心脏一缩。
“谋杀……”
她喃喃自语。
谋杀,怎么样的谋杀?
时慕洵的用意是什么?
时沐笙又不傻,其实当时慕洵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猜出了所有。
她轻轻一笑:“二叔。
你是不是想说,我的父母,时廖,那场车祸,背后的阴谋主使者,是陆瑾珩?”
时慕洵道:“你已经知道了?”
“二叔如此千方百计的让我知道,我若是选择不知道的话,你该怎么说呢?”
楚然告诉她的话,如果不是时慕洵授意,她又怎么会这么说?
“所以呢?”
时沐笙轻声问道:“二叔打算拿出什么证据让我相信?
陆瑾珩就是杀人凶手?”
“没有证据。”
时慕洵轻轻的说,他笑了笑:“沐笙,时廖……时总已经去世了那么多年,如果真的有证据的话,也早就被人销毁了。”
他拿出一份文件,递到时沐笙的跟前:“时总去世时,曾给你留下一份遗产,几所房子,和当时公司百分之五十的股份。
但是当时股份折现,换成了一千万。”
时慕洵把一张卡推过去:“如今既然你有能力担负,我便给你吧。”
时沐笙毫不客气的收了。
他最攻于心计,时沐笙要仔仔细细的防着。
时慕洵又说:
“沐笙,你知不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
服务员把她的冰滴端上来,时沐笙用汤匙细细搅拌,作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你说吧,我听着呢。”
时慕洵缓缓道:
“当初A市中,时廖杀伐果断,一己之力撑起偌大时运,风头无两。
时廖和陆氏的陆桥是好友,而陆桥,是陆瑾珩的父亲。
个中曲折,我也不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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