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会不会说话?”平常不怎么参加此类闲话的孙有才责问着邓德金,今天他也来坐在王苟妮身旁,听着稀罕。
很明显,寨门口今天聚拢的人,特别多,还有好几个烟棉加工厂里的年轻人。
当然,他们应该是来打听渠凤的下落的,没想到却听到了丰潮回来的消息。
他们中间,有人认识丰潮,有人还不知道是咋回事,只知道达摩岭桧树亭从香港回来了个大款。
“呵呵,老孙头,别慌吗?”邓德金也卖开了关子,说道:“我这不是听隗镇街上的人议论的吗?
说是王胜利那银货,不仅是银子,还是什么艺术品,存放得越久,越值钱。
人家丰总,肯定是把那东西,当钱存的。”
大伙认真地点着头,远远地,看见丰子成骑着自行车从隗镇方向回来了。
于是,急忙岔开了话题,骂起了李江,说起了渠凤的事。
丰子成并没有下车子,甚至连看都没有看大伙一眼,便面无表情地骑着自行车过去了。
烟棉加工厂门口,正在扫地的丰子臣抬头看了丰子成一眼,也没有说话,又“唿啦唿啦”地扫开了地。
黄驴子不知道,儿子就在黄青占家,靳秀英提起了裤子,骂道:“真他娘的是驴子生的,比小日本强多了。
说吧,姓丰的回来了,那钱,咋要?”
黄青龙已经点燃了一根烟,冷冷地说了声:“明天一早,你就去县委招待所,也就是献美照相馆旁边那个落子岭宾馆。
我问过了,他住在贵宾楼308,你往他门口一站,秘书就会把钱还给你的。
他,丢不起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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