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越是简洁的语言，就越是表达出内心的愤怒。

张小头目全身好像筛糠似的抖了起来，话语也有点不清楚了：

“在……在……在老……老夫人的……床，床底下……”

“什么——？

！”

靳霆的眼睛瞪得很大，那一秒钟，初雪几乎知道了什么叫做目呲尽裂，原本还以为那只是一个夸张的形容词。

张小头目的声音更轻了：“就是……就是在那里……找到的，一开始……我们的人要去老夫人病房里面找，可是伺候她的人坚决不让我们进去，说老妇人状态不好，不能见外人，我们想到靳总您的吩咐连老鼠洞也不能放过，所以硬是闯了进去，一进去就发现老夫人慌慌张张的，好像要掩饰什么东西，眼光不停看向床底下，我们起了疑心，就……“

靳霆根本没听张小头目的解释，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是母亲做的！

是母亲做的！

母亲还是没有放弃要害死初雪！

也是，之前母亲就在自己面前对初雪开枪！

可是……可是……现在小枫都醒过来了，母亲为什么还是放不下自己的仇恨？

而且，这么厉害的毒药，母亲是从哪里弄来的？

难道母亲还有他想象不到的人脉？

不过也是，母亲虽然有点疯癫，但毕竟也是豪门大小姐出身，在清醒的时候也很有条理，又不缺钱，枪都能被她搞到，买通几个人帮她办事，并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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