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自悠闲的品品茶,它不香吗?
真想不通,楚云这脑回路,跟这种等级的货色,也能脸红脖子粗起来。
他配吗?
唉,别说他们是一伙的!
不过人家高兴就好,他也懒得阻止。
虽然不愿亲自开怼,但他总抹黑小家伙,他其实也听的很不爽呢。
那就全当看戏咯!
“呵,国公大人还真是好大的脸呐!
让他给你打杂,就凭你没半点功绩的裙带关系?
还是那副草包头脑,针尖心眼,摁?
辣鸡。”楚云也算豁出去了,还真是被他气的没了脾气。
居然这般侮辱小家伙,是可忍孰不可忍。
连谦谦君子的形象都不顾了,和刘贺针尖对麦芒,言语露骨,在三军阵前犹如泼妇骂街,你来我往。
“你说谁是草包呢,谁是草包呢,啊?
你心眼才像针呢,你个废物,难道本都统说错了吗?
比试时间已到,他却迟迟不来,不是想认输又是什么?
不是没担当又是什么,本都统到底那句话说错了?”
“可不就是展林没眼光吗?
一副瘦瘦弱弱毫无半点军中男儿气概,长的这般皮相就该去秦楼楚馆供人享乐,本都统哪句话说错了?
亏你们还处处袒护,简直一丘之貉。
堂堂监军,还真是拿不上半点台面。
哼!”刘贺气急,嘴像爆豆子似的,骂的那叫一个十分过瘾。
污言秽语,简直张口即来。
最后还重重一甩衣袖,扭头冷哼。
殊不知,在他说出送去秦楼楚馆供人享乐之时,展林眉毛都纠到了一块。
眼神凛冽,如有刀芒飞舞。
通身气势冰寒,一股无形的威压左右萦绕。
冻的周围靠近之人,都不自觉打了个寒颤。
尤其是刘靖宇,他爹是草包,他也基本相差无几。
最起码,两父子的智商,和刘靖宏就不在一个档次,还真是得到了亲爹的真传。
最起码和他大伯家,就一个都不像。
在这股无形的威压下,刚还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都瞬间收敛了不少。
唯唯诺诺,一副天生的软骨头。
怪不得背靠国公太后这样的大树,几年下去,也只混了个小小的百户。
偏他还老是怡然自得,拿着鸡毛当令箭,在许多小兵面前摆谱。
也不知他哪来的脸。
“什么?
狗贼,你才该被送去秦楼楚馆呢,不止你,还有你儿子都该被送去那种地方,天天被千人枕万人骑,一事无成的废物。
两父子一对草包,自家没个出息的,居然就小心眼到巴不得别人倒霉。
恶心恶心实在恶心。”楚云胸口起伏,这个该死的刘贺,居然敢这样侮辱小家伙,他奶奶个腿的,真是忍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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