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再次冷静下来后，楚风又开口，“调查的警察去过蒋路的家，拿到了一封他留下的信。”

“什么信？”孟灯猛地抬头看着楚风问。

楚风把信拿出来，递给孟灯。

内容不长，也没有客套的话，开口第一句就是“孟灯，对不起”。

孟灯花了整整半个小时才把它看完，每一个标点符号都看得清清楚楚。

唐危危没有凑过去打扰她，但一直担心着她会不会因为这封信再次崩溃。

可出乎意料的是，孟灯在看完这封信之后情绪反倒稳定了下来，她把信捏在手里，抬头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凌司远，又看了一眼楚风，“他是自杀。”

信里用的词是“赎罪”，带着冯亦雯一起赎罪。

“蒋路和刘传一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刘传一在蒋家从来不被认可，对蒋路的仇恨已经很久，因为我们和蒋路走得近，他对我们的恨意也从来不少，

再加上和辅导员恋爱被戳穿的事情……刘传一早已经把我们视作了眼中钉。”孟灯慢慢捋着其中的关系，心里也暗暗佩服刘传一竟然能忍那么多年。

不对，从他开始针对唐危危，害了肖燃的时候起，就已经开始了自己的行动了吧。

“蒋路是自杀，和刘传一又有什么关系？”唐危危有些没明白。

“因为冯亦雯和刘传一联手，蒋路希望替他们赎罪。”孟灯说完这句话之后，脸色有些苍白。

唐危危重重的叹了口气，“还以为只是年少时候的小打小闹，没想到如今会发酵成这样，我们和刘传一之间的恩怨，恐怕真的是到死才能结束了。”

“我不后悔。”孟灯突然看着唐危危，语气坚定，“不管是曾经戳穿刘传一和辅导员的关系，还是如今和他对立，我都不后悔，那是他自找的。”

唐危危继续握着孟灯的手，“我不会放过刘传一，因为他还欠了我肖燃的那两年。”

听到肖燃两个字，楚风突然抬头，看了看唐危危，看到她脸上那种坚韧且充满希望的表情，楚风在心里苦笑了一声。

有些人，有些事，真的是不管怎么努力，都无法替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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