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司远却很认真，“昂贵的餐厅本来就只是吃个气氛，那都是为了重要的人准备的，如果是自己一个人，那当然吃什么都可以。”

孟灯也没多想，就是顺着凌司远的话往下说，“听你这意思，你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也吃路边摊吗？”

“这几年……我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吗？”凌司远无意识的接了一句。

孟灯却听进去了，突然站住脚步，“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凌司远笑，“没钱，又没时间做饭，最好的选择不就是路边摊吗？”

没钱又没时间做饭……

孟灯听到这句话之后，心情突然很复杂。

凌司远已经往前走了几步，发现孟灯没有跟上之后，转身往后走，“走啦，别想了，都已经过去了。”

孟灯的确是有满腔的疑问，但是到了嘴边却一个也问不出来，她知道这几年凌司远的人生并不容易，想去了解，但也……不太敢去了解，总觉得自己会触碰到一段不管是凌司远，还是自己，都没法面对的事实，她有种莫名的恐惧感，真的不敢。

这么想着，孟灯的表情暗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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