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不必紧张
……
随着王鹏声音越来越低,天字一号房里陷入一片寂静。
这种演唱形式他们还是第一次听,配上敲击桌子的咚咚声,有点震聋发聩。
王鹏唱完,没人出声,估计是不好听。
只好自己端起酒杯,自嘲道:“唱的不好,大家别笑。”
好……
众人反应过来,一起大声叫好。
属程处默的声音大。
房遗爱已经抽出手,不断的鼓掌。
虽然他听不出来好在哪里,但很是提气,胸前仿佛有一股浩然之气在郁结,不大声叫出来,憋的难受。
长孙冲自幼聪慧,琴棋书画都有涉猎,对王鹏刮目相看。
房里的气氛更加热烈,李怀仁提着酒壶过来,非要给王鹏敬酒。
王鹏没办法,只好也拿着酒壶和李怀仁砰了一下,仰头一口抽干里面的酒。
李怀仁酒壶里只剩一半,王鹏端的可是小厮刚送来的满壶,居然就这么一口干了!
果然够意思,他也一口喝干壶里酒。
长孙冲立刻也拿着酒壶过来,他一手一个,都是满的。
王鹏接过去,酒到壶干,爽快无比。
几个人开始轮流敬王鹏。
依翠让人拿来笔墨纸砚,和两个文彩出众的姐妹凑在一起,凭借记忆,把词写了出来。
就这么一会功夫,王鹏已经喝了六壶酒。
他开始回敬几个人,一圈下来,又是六壶。
燕来楼送酒的小厮都傻了,见过能喝酒的,没见过这么能喝的。
怕不是酒桶,不,酒缸成精了。
两轮酒喝过,几个人已经勾肩搭背,无话不谈。
他们对王鹏的酒量尤其佩服,简直就是我辈楷模。
唐朝的白酒比后世啤酒度数还低,王鹏除了肚子胀点,再没有别的感觉。
在上了两次茅厕后,跟没喝一样。
李怀仁几个人对海量有了新的认识。
昨晚程处默掀了燕来楼的桌子,今天情况更糟,就没有一个桌子是正常摆放的。
都被当成了椅子,几个人坐成一圈,拿着酒坛狂饮。
依翠把词多抄几遍,李怀仁他们非要王鹏教他们唱。
连依翠几个清倌人都想学,虽然这歌好像不适合女人吟唱,但她们对这种新式唱法很感兴趣。
王鹏也不矫情,拍着桌子就开始吼。
一直折腾到天黑。
老鸨子在门口来回踱步,依翠姑娘,行不行你倒是给个回话呀!
眼瞅着楚王就要到了,我可怎么跟楚王交代。
她派人进去两次,想问依翠,都被程处默提溜着衣领给丢了出去。
老鸨子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里面的小爷们不敢得罪,楚王就敢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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