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洛染最受不得他这一副深情的戏精模样,眼睛都快要翻到天上去了:“殿下若是只想来与我说这些废话,那就恕我先告退了。”
南泽溪连忙露出了一抹急切,连连摆手:“王妃莫急,莫急。”
他挥了挥手,旁边跟着的几人恭敬地退到了楼梯入口,留下南泽溪和乔洛染坐在窗边。
“……”南泽溪眉眼似乎放松了一些,满脸佩服的看向乔洛染,“王妃当真是好手段!”
这话说的没头没尾,但是在场的人都听明白了。
他的语气半真半假,乔洛染也根本不在乎他是不是真心,只是神色淡淡的随意拱了拱手,眉眼十分漫不经心:“夸奖就不必了,皇上醒来可不是结束,而是刚刚开始,不如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做吧。”
南泽溪手里倒茶的动作顿时一顿,脸上露出了几分无奈的苦笑。
距离乔洛染和南君宥从
宫中出来已经过去五天了。
这几天舒妃成功的用愿意下毒的借口唬住了太子,将圣莲香给停了,再加上乔洛染的药,皇上已经在一天前彻底醒了过来。
皇上醒过来了,太子就算意识到自己被骗也来不及了,只能咬着牙强行打起精神,满脸笑意的恭喜了皇上,顺便交还了自己的监国权。
不过长久的昏迷到底消耗了皇上的大多精气神,皇上虽然醒来了,可也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就连奏折都需要别人念给他听,没有办法亲自批复。
而且,现在最大的问题……
“只要南千川一日还坐在太子的位置上,你就永远都竞争不过他。”
乔洛染慢悠悠的喝了口茶,“这朝堂中的人呀,大多数都是那墙头草,风往哪边吹,人就往哪边倒,皇上虽然醒来了,可是这身体随时都可能会去了,皇上一旦没了,太子可就名正言顺的上位了,怎么也轮不到你。”
太子先前监国,朝中的南泽溪党为什么会被打压的几乎连一个人影都看不见?
仿佛朝中全都是太子的人。
这可不是因为太子的魅力,而是因为朝中大多数墙头草们以为皇上真的醒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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