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本王,不要放弃本王,好吗?”
苏棠看不到的地方,裴樾眼底的阴暗慢慢蕴聚,像能吞噬一切的风暴。
他不懂情爱,但对苏棠的感觉,刻骨铭心,即便有绝情蛊,他也无法忍受放手让她离开。
尤其想到上次她那个释然的笑。
他不允许,她放弃自己!
否则,他不确定自己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来。
苏棠错愕,她能感受到他此刻的精疲力竭,他日夜兼程冒着风雨赶回来,只为了她一句话?
苏棠没有回答,理智让她要推开裴樾。
她抬起手,鼻尖却全是他身上混杂着雨水湿气的冷香。
心底轻轻一叹,推人的手,又垂落了下来。
那一夜,苏棠忘记怎么过的了,反正有人得寸进尺,打着衣服被淋湿的幌子,在她房间泡了澡。
又以没带衣服为由,只松松套了件外袍,衣襟打开,完美的展露着他劲瘦的窄腰和线条好看的腹肌,赖在了她的床上。
还好,他没有更加放肆。
“如果娇娇想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不,我什么也没想。”
苏棠拿被子蒙着头,再不肯跟裴樾多说一句话!
裴樾看着鼓起的被窝,眼尾染上笑容,即便是绝情蛊,好像也阻挡不了他的愉悦。
替苏棠掖好被子,杜若已经在院外等着了。
“赵阳平受伤之事已经查
清,是两支京城过去的死士所为。”
“谁的死士?”
“看线索,是宫里。”
杜若抬头,要是宫里,那就是皇上要赵阳平死。
赵阳平是功臣,却是王爷举荐的功臣,皇上这是,不允许王爷再壮大了。
裴樾冷眸轻抬,比天上那一弯弯寒月更冷,“既然他不让赵阳平活,那就不活了吧。”
“那苏小姐这里可要瞒着?”
“不用。”裴樾轻轻摩挲着腰间那个针脚粗陋的香囊,“本王的娇娇,会知道怎么把它做得更好。”
苏棠醒来,感觉脸上划破的伤口处凉丝丝的。
跑到铜镜前一看,才发现居然被上了一层细腻的雪肤霜。
“咦,小姐自己给伤口擦药了?”
阿圆推门进来,好奇看着桌上的药瓶,“这药奴婢昨天怎么没看到,这瓶子看起来,好像是靖王府……”
“小姐,侯爷让您赶紧去一趟前院。”
冬杏进来,打断了阿圆的话,暗露担心,“好像是温泉别院的那批嫁妆,出了问题。
听他们的意思,几十个抬回来的箱子,都是空的。”
苏棠换好衣服到前厅时,苏老夫人已经气得嘴角都起燎泡了。
“那可是价值十万两的东西,怎么会说不见就不见?
肯定是苏棠动了手脚。”
“祖母这话的意思,是温泉别院,不可能进小偷了?”
苏棠进来,
苏凝烟看到她脸上的疤居然只剩一条细细的血痕时,下意识捂住了自己溃烂的左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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