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亲自去看过,那人的身形与昨天在船上看到的,有些差别,应当是他们有一个本王不知道的办法,把人带走了。”
“会不会是河底暗河?”
苏棠猜测,“就像前不久那拱桥下有个桥洞一样,这护城河某处,也有一道暗河,暗河内水位不高,可容人通过。”
若真有这样一个秘密通道,那庸王什么时候,想要悄悄运兵或者火药一类的东西进京,岂非所有人都不会察觉?
光是想想,苏棠便一阵后怕。
“你们先回去休息吧,此事没这么快查出来。”
裴樾说完,又道,“王府地牢里那位圣教的大祭司想见你。”
也就是云娇的祖父,苏棠的舅爷。
“好,我也想去见一见他。”
确认一下韦秀所说的当年看到,跟娘亲大吵的男人,是不是他。
苏棠父女从临淮楼出来,就见韦旗风还站在门口。
“侯爷。”
韦旗风看苏毅的眼神,带着几分如对父亲般的儒慕。
“怎么不回去休息?
献王殿下已经无碍,他性子又随和,不会跟你计较的。”
苏毅还如当年对待那个刚从战场捡回来的小孩儿一般的温和,跟韦旗风说着话。
韦旗风轻笑,“是,那旗风这就回去了。”
“回去吧。”
“对
了,旗风此番回京,带回来以前在军营中,好些人给侯爷的信,过两日旗风就亲自送去侯府。”
“好。”
苏毅拍拍他的肩,跟苏棠上了马车。
马车走时,苏棠还回头看了一眼韦旗风,韦旗风还站在那儿,眼眶似乎有些晶莹泛出,看起来,真的很像一个对苏毅充满了敬爱的属下。
苏毅感慨,“旗风被捡回来的时候,跟着我生活了一段时间,这孩子父母早亡,谁对他好一点,他就掏心掏肺的回报。
你说这才几年,他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苏棠也不懂,但至少,他们想杀了她的心,是真的。
回去好好补了一觉,难得没有做梦。
傍晚醒来,苏棠便直奔靖王府,去见自己那所谓的‘舅爷’。
靖王府的地牢苏棠也不是第一次来了,但这一次来,苏棠发现墙壁上多了好些油灯,把路照得明亮清晰。
“人在这边。”
松明把苏棠领到一个单独的牢房前,又给她搬了把铺了软垫的椅子来,再叫人搬来两个炭火盆子,才退下。
牢房众人:……
“这是娇小姐来牢房游玩了?”有人出言嘲讽。
“再废话割了你的舌头。”
苏棠吓唬了一句,那人立即闭了嘴。
苏棠淡定的坐下,看向眼前牢房
里,靠在墙边背脊挺直的老人。
苏棠依稀能看出几分云娇的影子,“你找我?”
“我是你舅爷。”
“我娘落难的时候,可不见有您这样一位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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