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圆熟练的拿来药箱,瞧着苏棠小脸惨白,悲哀的想,该不会小姐新婚第一天,就要守寡了吧!
“王爷不会
有事的。”
苏棠道。
裴樾已经运功,将体内大部分的毒都逼了出来,纵然她还不知道皇帝给他吃的是什么毒,但她一定会研究出解药的。
苏棠给裴樾喂下几颗药丸,这才冷静起身,“我要去看献王殿下,松明,你守在这里,除了我,任何人不许靠近王爷!”
松明从暗处走出来,严肃的点头。
苏棠又迅速去献王的院子。
还没进去,下人就过来,“王妃,庸王妃夫妇和成王夫妇都过来了,说要等您和王爷一起,去宫里请安。”
新婚头一天,按照皇家规矩,几对新人都要入宫给皇帝皇后问安。
“王妃,您去吧。”
罗怀锦闻讯赶来,“您若是再不去,宫里就更有理由对付您和王爷了,至于王爷和献王殿下,您只要下午赶回来就行,我会请大夫先照看着。”
苏棠当然明白这个道理。
但理智明白,情感却不容许。
“阿圆,去请庸王他们先行一步,我随后就来。”
说罢,几步进了献王的院子。
清风正跟府医替献王收拾外伤。
献王应当是受了仗刑加鞭刑,后背的衣襟被血染透,跟被打得皮开肉绽的血肉粘在了一起,需要用剪刀小心将皮肉和衣裳剪下来,才能上药。
“献王殿下的伤怎么样?”
“动刑的人,下手很重,献王殿下就算醒过来,腰部以下,恐怕都要失去知觉了
。”府医保守的说。
实际情况更糟,要不是裴樾赶去宫里,自愿服下毒药,献王大约是要被活活打死的。
苏棠阴沉着眼,确定府医也是经验老道的大夫之后,又与他商议了一下治疗的对策,留下几颗续命丹,才回栖鸾院重新换了衣裳。
换好衣裳出来,裴樾已经醒了。
“本王陪你一道去宫里。”
裴樾不可能让她一个人进去。
苏棠看他神色如常的起身,知道他又跟以前一样,习惯性的把疼痛忍住了。
“好。”
苏棠笑着上前拥住他。
裴樾正欲抬手将她抱住,就感觉一根银针刺入了他的后颈,紧接着,一股无法抗拒的昏睡涌了上来。
“娇娇……”
“谁叫王爷不对我设防?”
苏棠理直气壮的将他放倒在床上,“我银针上的迷丨药可是特制的,放倒一头猛兽都没问题,王爷就别挣扎了,乖乖睡一会儿吧。”
裴樾皱眉,他如今虚弱的身体,终究还是没能抵抗住这股昏沉睡意,沉沉阖眼睡了过去。
苏棠换好衣裳,乌发高高挽起,簪上金色流珠的步摇,将垂莲华簪也小心的戴上后,才要了一匹马,直奔宫中。
待她赶到宫门口时,庸王夫妇和成王夫妇刚准备进宫。
听到声响,几人回头,便只看到一个红衣少女,勒着高抬起马蹄的烈马,一双丹凤眼居高临下的看来,带着令人胆
寒的气魄。
也带着令人炫目的美丽!
“苏小姐怎么独自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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