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心落回了肚子里。
“你是关心则乱。”
裴樾道,“而且断肠散也并没有刘公公说的那么可怕,你尽可放心。”
苏棠才不放心。
世上怎么会有皇帝这样狠心的父亲,儿子替他驻守边境,守护大晋太平,他却在背后使劲捅儿子的刀子!
“王爷,我想去地牢看看。”
既要去见见刁斗,问问他可知道断肠散,也想去见见芜青跟‘韦夫人’。
谁知裴樾将她打横一抱,“因为新婚,本王难得休沐三日,娇娇却要去见旁人?”
苏棠想起这茬,也有点儿舍不得。
裴樾平日里忙得不见人影,唯独这三天他放
下所有公务与她独处。
“可惜献王殿下昏迷不醒。”
“那是他自找的,也该吃些苦头。”一把年纪了,还跟孩子似的任性。
裴樾话是这样说,好药却流水似的送往献王住的院子。
厮混的日子过得很快。
苏棠和裴樾都放心不下献王,所以这三天几乎没出门,就闷在王府里,直到第三天傍晚,献王终于醒了。
醒来后的第一句话,就是,“小棠儿,我想吃火锅,辣椒要多多的。”
“您还是老老实实喝粥吧。”
献王趴了三天,后背的皮肉没有感染,还结了薄薄一层的痂,而且看情况,他的腿大概率还没废,只是要养好,那也得一年半载了。
献王清醒了,苏棠和裴樾也就安心了。
三天一过,终于放心回门了。
裴樾亲自陪着苏棠回了归德侯府。
赵家人一大早就来帮忙张罗了,马氏好一通抱怨赵夫人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奈何赵夫人拿她说话当放屁,一个字都不往心里去。
“爹爹。”
“回来了。”
苏毅精神奕奕的等在门口,瞧苏棠面色红润,神情愉悦,一点儿多余的担忧都没有了。
“棠儿,你去歇歇,爹爹跟靖王殿下说说话。”
就算裴樾对苏棠很好,但翁婿之间的训话和告诫,还是必须要有的。
苏棠抿唇轻笑,轻快的往后院去了。
侯府的下人又遣
散了一批,以至于诺大的侯府,瞧着有些空荡荡的。
苏棠想去找赵舅母,刚出游廊,一道人影飞快的从拐角窜出来,差点撞到苏棠身上。
“曹鼎?”
“棠妹妹。”
曹鼎才看苏棠一眼,立马被她的容色摄住了。
苏棠本就生得好看,此刻她眼角还带了几分自己都没察觉的春丨色,让她更添一分妩媚动人。
“曹公子。”
阿圆蹙眉提醒了一句。
曹鼎立马醒过神来,低下头,眼珠子快速左右动着,“我、我不是故意冲撞妹妹的,我只是急着出门。”
“不是让爹爹给你寻了夫子,让夫子来府上教你读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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