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之后,如今你坐在宴席上,一定感慨万千吧。”
毕竟圣女芜河,和镇国侯都死于现任皇帝之手。
苏棠看向开口的人,正是跟郑萱儿坐在一起的郑家家主。
他对苏棠充满了鄙夷,“其实说起来,长辈之罪,也怪不到你身上,你娘也只是一个私生女,又何况你……”
“郑爱卿,休得放肆。”
楚皇笑着打断了郑家家主的话。
郑家主起身,拱手跟苏棠道歉。
苏棠喝了口酒,笑眯眯的看着郑家主,“其实说起来,我正好有一件事想求楚国皇上,居然你帮我开了这个头,那我就顺势说了吧。”
郑家主皱眉。
就听苏棠道,“我想要重查当年镇国侯谋逆一案,还请皇上允许我借阅当年的档案,令我重查。”
嘶——!
在场的人倒吸一口凉气,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啊。
有人道,“靖王妃难道不知,确定镇国侯谋逆的人,乃是靖王的生母,当年的楚玉公主么?”
苏棠,“就是知道,才要重查。
况且此案当年本就疑点重重,我作为后人,想要重查无可厚非,除非有些心虚的人,不愿意我重查,怕我翻出他们的旧账!”
楚皇捏着酒盏,看向裴樾,“樾儿,你也想要重查?”
“还请皇上应允。”裴樾起身。
“可,你们要查就查吧,只不过距离此事已经过去许久,一些案卷都不知放在哪儿,得花点儿时间找找,你们就安心在楚国多住一段时间吧。”
楚皇说。
苏棠总觉得楚皇在打别的主意,但既然他允许了,那她想要查当年的事,就会变得好办很多。
宴会进行到了一半,皇帝不胜酒力。
叶妃想要送他回宫,楚皇摆摆手,叫了裴樾,“樾儿,你送朕回去吧,咱们舅甥好好说说话。”
叶妃等人立刻警惕起来。
皇上对靖王的态度越来越奇怪,好似真的要立他为太子似的。
而裴樾却分毫不肯跟楚国势力接触,前几次更是直接忤逆楚皇,若是这样的人继位,那楚皇的孩子们,恐怕都没好果子吃。
一群人忧心忡忡,唯独楚皇很高兴。
裴樾让苏棠在宴席上等她,苏棠点头,“我不会乱跑。”
但裴樾不放心,走时,还是把楚临一起带走了。
楚皇一走,叶妃也跟着离开。
席上的气氛一下子活泼起来。
乌兰本想来找苏棠,结果有人比她快了一步,而她还被楚息珠叫去说话了。
“苏小姐。”
“连先生。”
苏棠晃着杯子里的果酒,看他,“想
不到现在还有如此造化,当初留先生在苏家教书,真是屈才了。”
连诀知道她在讽刺自己,他只温和笑笑,“苏小姐当初救我一命,我教羡儿读书是应该的。
羡儿还好吗,在北地的军营,一定很辛苦吧。”
“你知道他在军营么。”
苏棠问他,“你还知道什么?”
“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我都知道了。”连诀道,“苏小姐,就当做我最后一次还你的救命之恩,你安安心心留在大楚,不要再回大晋了,也不要再追查真相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