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修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一把跳到了位置上。
苏棠:“……你把你爹一个人留在家里过年?”
“他也该给我找个继母了,天天守着我干什么,我们两父子在家也是干瞪眼。”
束修说。
赵鸢和虞舅母从外面走进来,听到这话,都不知怎么夸这个‘大孝子’。
“舅母怎么也来了?”
“来告诉你一件事。”虞舅母笑说,“你还记得你虞落姨吗?”
“记得,她不是回了虞家安置么?”
揭露庸王乃是楚国皇子后,虞落便悄悄藏在虞家,一直没敢出来,苏棠还想着找机会将她接过来,敲打敲打京城那些心怀不轨之人。
虞舅母轻笑,“她两天前已经启程,去北地了。”
赵鸢笑嘻嘻说,“棠儿,她本来是要来见你的,可你自回京后,府里的客人就络绎不绝,她怕耽搁了你休息,左思右想,这才决定先启程。”
苏棠眨巴眼,“所以我很快要有一个继母了?”
束修在一旁大叹,“我那不争气的爹呀!”
虞舅母看苏棠没有反对的意思,一颗心也落回了肚子里。
不过今天他和赵鸢还要去赵家祭拜先祖,坐了会
儿就告辞了。
等裴樾跟铁宏图打开匣子,拿着里面的一封信来这边时,苏棠四人已经在牌桌上大战三百回合了。
烟火袅袅。
饭菜的香气化作一缕白烟,蜿蜒飘出。
小满满追着院子里一只喜鹊儿到处跑,喧喧嚷嚷,又是那么的真实,那么的,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来替我一圈,我要去更衣!”
我打不赢了。
苏棠聪明,可打叶子牌还得要几分运气,偏偏她每把手气都很臭。
反倒是束修这个大孝子,把把手气异常的好,就连融合了各地精华的叶子牌高手苏念溪,也惨输。
裴樾迟疑了一下,就被苏棠拽着手抓了过去,摁在了位置上。
他只好先把信收起来。
“本王不太会。”
“没关系,我教你。”束修嘿嘿笑说,“虽然带兵打仗我不如王爷,可王爷打叶子牌却不如我,这真是尺有所短,寸有所长啊。”
一刻钟后。
苏棠更衣回来,眉飞色舞束修已经蔫了,反倒是裴樾跟前,放着一堆银子。
裴樾看着束修,“尺有所短,寸有所长?”
束修恨!
“既生修,何生樾!”
热热闹闹到饭点。
阿圆的大菜上桌,香气占满整个院子。
不过
苏棠是孕妇,很多菜不能吃,阿圆特意给她开小灶,另外做了一桌菜。
裴樾便带着她,到了一旁的八角楼。
“王爷,母后留下的匣子,打开了吗?”
“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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