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咱们手里算来算去,也只剩下不到三万两了,这还是用买货的钱呢。”
“钱的事,我来想办法。”
苏棠首先想到的,就是太子名下的那座给她送了第一桶金的赌坊。
当夜,苏棠就奋笔疾书到半夜,才叫了清风出来。
“这三封,分别送去户部侍郎府、刑部尚书府,和威远将军府,这三千两银子,你分别去赌坊开三个赌局。”次日清晨,赌坊就炸开了锅。
“这赌局怎么这么奇怪?
居然赌户部侍郎、刑部尚书和威远将军府,谁贪污了赈.
灾银,这不是搞笑吗?”
“赌一赔十啊,怕什么。”
赌坊的人喜欢看热闹,况且常在这儿的人,都知道这是太子的地盘,也不怕这些官员敢来下黑手。
这下可就急坏了这三家人。
但苏棠并不急着去找他们。
下午,换好了衣服,苏棠打算去找容萤,就遇见了正好出来的连诀。
连诀端起那副永远不变的微笑,“郡主。”
“你受伤了?”
苏棠看到他衣领里若隐若现的伤口。
连诀摸摸脖子,“被猫抓了,没事。”说完,连诀就走了。
这段时间连诀总是避着她似的。
苏棠走了几步,脚忽然停住,连诀身上的药味,是混了些许白梨香的安眠香?
她新给裴樾的白梨香不是这个味道,只有庸王别院,她洒了些许在庸王的香炉里。
连诀是庸王的人?
连诀见她察觉到了,垂着眉眼浅浅笑了笑,就当,最后还你的救命之恩吧。
苏棠想问
连诀,回头才发现他已经走了。
“小姐,怎么了?”
“没事。”
只是突然想起庸王别院,刚去的时候,她觉得是庸王病久了,不爱奢华富贵,所用的东西全都是最稀松平常没有任何特点的,现在回想,不正是因为他谨慎的表现么?
甚至那天,他遇刺的时间那么凑巧,黄珊珊也那么巧合的遇见独自赶去的冬杏。
而裴樾,还一个人在五里坡的凉亭。
“永宁郡主。”
“玲珑姑娘,你怎么来了?”
阿圆对玲珑有些防备。
玲珑一招手,庸王府的下人就端进来各种珍稀药材。
“这些是王爷为了感谢郡主救命之恩,特意送给郡主的,还请郡主……”
“请你拿回去吧。”
苏棠扑捉到玲珑脸上闪过的不耐烦,淡淡道,“另外,替我转告庸王殿下,救命之恩我已经还了,从此之后我们再无相欠。”
玲珑顿时不高兴了,她们王爷因为病弱,被皇上不重视也就算了,苏棠算老几,也敢嫌弃她们王爷?
“郡主这话有意思,我们王爷救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再无相欠?
现在知道我们王爷活不长了,就急忙撇清关系,也太薄情寡恩了些!”
“我本来就是这种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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