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行为是懦夫的行为!
你既然服了毒药,那解药在哪里?
你跟我说,我去拿给你,无论在哪儿,我都给你找来!”
陆翊没有想到流光是报了必死之志,怪不得刚才他仿佛不怕死似的,对那个女娘不服软。
“陆哥,你不要管我,快走。
没人能逃过李繁花的手心,你把我的尸体留在这吧。
我死了,她就再也找不到你。
刚才我看到嫂子了。
她真的很好,也很配你,我祝你们永远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说到最后,流光的声音越来越虚弱,眼睛慢慢的闭上,嘴角甚至还带了抹释然的笑。
不行,流光这辈子太苦了,不应该死在太阳即将升起的前夜。
陆翊突然想到了他挂在脖间的那块玉佩。
他连忙把玉佩扯下来,放在了流光的手心,“快握住它,一定要握住它!
玲玲,我不管是不是你在里面,你要是在,你就赶快救救流光吧,我求求你了。
你想要我做什么,我一定尽力帮你。”
陆翊这辈子没怎么求过人。
但这一次,他为流光求了。
流光勉强睁开眼睛,竟然看到陆哥在对一块玉佩许愿,紧接着他突然感觉到手心传来了一阵温热,他的眼睛渐渐睁大,不可思议地看着陆翊。
“不要说话,不要浪费力气,闭上眼睛。”陆翊知道玉佩在发热,他把玉佩戴上流光的脖子,然后转身,弯腰背起流光,“走,我带你回家。”
或许,他只是自己回光返照,所以才会觉得玉佩发热了。
流光任由陆翊背自己。
也好,让他最后知道有人护着是什么感受。
流光慢慢地在陆翊的后背失去了意识,一路上,玉佩始终在发热。
这边,司徒广白率先送苏杉杉回到燕朝山山脚。
“不上去吗?”苏杉杉见司徒广白停下了前进的脚步。
“不了。”
“你忙了一天,我给你做点夜宵,吃红烧牛肉面怎么样?”
司徒广白咽口水,看了眼山上木屋的方向,“不不不,我今天晚上还是不去了,明天吧,明天我一定上山。”
他不愿意说什么缘由,跳上马车,让家丁调转方向,把他给载回去。
看着算得上落荒而逃的司徒广白,苏杉杉觉得他可能是在山上犯事了。
在苏杉杉回到小屋的时候,万籁俱寂,他们都睡了。
隔天清晨,苏杉杉是被朗朗的读书声唤醒的。
听到娃儿们这么用功,疏雨也教的这么认真,她弯起嘴角,想要去夸一夸他们。
于是,她推门而出,清晰地听到了他们读书的内容。
“杀鸡贼不得好死。”
听到他们读的内容,以及识的字,苏杉杉立马跑了上去,用手把上头写的字给擦掉了,“陆疏雨,你在教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们年纪还小。”
苏杉杉让他们几个先去玩。
“嫂子!”陆疏雨激动的一把抱住她,“我可想死你了,你知道吗?
司徒广白那个坏家伙居然趁着我在教他们几个人写字的时候,偷偷摸摸的把鸡笼里的鸡抓出来杀了,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抓回来的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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