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老天不公！

恨所有人！

姚端云完了事儿，狠狠咬了苏婉晴换心的伤疤一口，嘲讽道：“你这样的人，我不嫌弃你脏，你就知足吧！”

拿过衣裳，随意一披，就走了。

福喜看到他这样子，什么都明白了，冲了进去，就看到自家小姐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躺在床上，床褥子上都是血。

“小姐！”福喜叫了一声扑过去，将苏婉晴嘴里的布拿出来，急急地解她手上的绳子，哭着发狠道：“奴婢去杀了那畜牲！”

“不用！”苏婉晴嗓子都哑了，声音轻得如风一般：“夫妻敦伦天经地义，不必在意。”

“小姐……呜呜……”福喜哭了，和几个丫鬟一起给苏婉晴身上的青青紫紫、牙印咬痕上药。

苏婉晴穿上衣裳，靠在床头，面无表情地轻声道：“把芈婆子带过来。”

芈选是芈赢的师傅，是个七十多岁的小老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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