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那‘啪
’地一声多响亮,就知道这一巴掌没惜力。
那男人被扇得眼冒金星,恼怒道:“你特娘的瞎啊,打老子!”
那色男人擦着鼻血,觉得自己鼻梁子被唐棠给撞断了,发狠道:“疼死老子了,你等着,老子一会儿不弄死你!”
通道里有人尖叫和高喊道:“快来人啊,胖子疯了,拿刀捅自己了!”
断鼻梁的男人还发狠道:“等我忙和完了的,一会儿再睡你!”
另一个被抽了脸的男人对床上坐着的女人抛了个眼色,道:“娟儿,你教教这臭娘们儿,一会儿也少受点罪。”
娟儿赶紧点头:“知道了,知道了。”
二人出去,将铁门在外面锁上了。
唐棠的手脚还被捆着,挣扎着想把绳子挣脱。
娟儿过来帮她解开绳子,“一会儿你别挣扎,别反抗,不然要受罪,还得挨打。”
唐棠看她:“你这是被打服了?
!”
娟儿叹气道:“不服不行啊,他们看我长得还行,轮流糟蹋我。
我拼命反抗,他们就打我,孩子都被打掉!
他们说,孩子掉了就没用了,但人是不能放走的,要么杀了我灭口,要么留下伺候他们。
我不想死,我还有男人、儿子和闺女。”
她也就二十三、四的样子,肤色偏黑,不是很瘦,模样儿还挺漂亮。
唐棠坐到一个简易木床上,问她:“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娟儿苦笑摇头,压低了声音道:“半夜能听到人惨叫的声音,可渗人了,跟地狱似的。”
周围阴冷阴冷的,她声音又低又诡异。
唐棠全身汗毛都立起来,问她道:“你来这儿多久了?”
娟儿摇摇头,“这里像坟墓一样,阴冷潮湿看不见太阳,也不知白天晚上,从那些人的谈话声中,我推测至少有一个月了。”
唐棠问道:“他们抓孕妇来做什么?”
娟儿道:“不知道,我从来没出过这个房间。”
唐棠看了看房间里的其余木床,“其他床上住过人吗?”
娟儿点头,道:“住过,都是孕妇,先被那些人糟蹋的死去活来的,腻了之后带出去,再没回来过。
我猜……”
说到这儿,她神色惶恐,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唐棠语气淡淡地道:“那你是活得最长的?”
娟儿笑了起来,得意又心酸,“我是妓子从良的,最擅长看人眉眼高低,伺候人有技巧,又听话乖巧。
孩子掉了不但活了下来,还少挨打,有时候还能有好吃的。”
说到这儿,她指了指角落里的那张木床,道:“这张床上的上一个,脾气烈,不让人碰,结果被捆在床腿儿上,几个人搞了一夜,那
身血啊……人疯了,被拉出去,不知生死。”
唐棠恨得牙根儿痒痒,“刚才我听他们说,这里还有太子的侧妃呢,你知道吗?”
娟儿警惕地看了看门的方向,小声道:“知道,那些男人以睡了太子的妃子为荣,天天用这个吹牛。
但是听那意思后来不能干了,他们很是惋惜。”
唐棠眸光微转,问道:“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娟儿道:“不知道,我也好奇,太子侧妃怎么会被抓来,试图套套话,结果挨了一顿揍,不让瞎打听。”
她眸光悲凉,说得云淡风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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