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皇帝儿子冷了脸,立刻露出瑟缩怯懦的样子,“不行就算了,哀家不大明白外头的事,就是心疼太子妃肚子的曾孙罢了。
哀家又没逼你,你说说你,说什么死啊活的?
你这不是剜哀家的心么?
哀家这些年在宫里容易吗?
想当初……”
然后,哭着回忆往昔。
从进宫那天开始讲,看那架势,要将这些年的苦都详细地说说。
兴和帝没时间听她长篇大论,道:“母后,苦日子已经过去了,以后您安享尊荣便是。”
乔太后赶紧擦着眼泪转移话题道:“那哀家以后就不操心了,哎,可是,儿孙的事哪能一点儿都不操心吆!
二公主、三公主的年纪也到了选驸马的时候了,虽说皇帝的女儿不愁嫁,但也得早早定下,女子的青春太短了。”
兴和帝捏了捏眉心,道:“女儿嫁人不比娶妻,一定要好好调查男子的品行,朕会留意的。”
这对至尊母子讨论起驸马的人选,气氛融洽了下来。
乔太后稍稍松了口气,但其实并没有放弃,决定问问云沐辰的想法。
于是,第二日,云沐辰来慈恩宫请安的时候,就问他道:“辰儿啊,你对追封太子生母有什么看法啊?
你还恨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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