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音奴心神剧震,如果说她前边还怀疑红杏出墙的意思,如今张异差不多已经是明示。
她所说的前程未卜,难道是因为哥哥庇护不了自己?
失去方寸的她,等在想问张异的时候,屋子里头已经传来鼾声。
不管是张异真睡还是假睡,他似乎已经没有兴趣再回答自己。
两年……
哥哥只有两年的寿元?
观音奴登时失魂落魄,不知所措。
……
而应天府的另一边,陈珂同样不知所措。
他是
“掌柜的,他们说郡主出来过,还在大街上逛过,可能吗?”
陈满听着这条消息,不敢确认,陈珂苦着脸,来回踱步。
“应该是真的,难道那位皇帝对观音奴的看守,其实并不算严格……”
“如果她真有机会出来放风,也许我们就有机会!”
陈满就事论事,可陈珂的脸色越发阴沉。
他能得出这个结论,上边的人自然也能得到。
所以那边给到他的压力,越来越重了。
他本想拖一天算一天,可是事情似乎朝着他预想之外的情况发展。
“有机会,等观音奴走了,我们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陈珂烦躁地摆摆手:
“先给我拖着,我问问张家那个小子,里边是什么情况?
跟对方说,至少等我们联系好郡主再说……”
陈满领着陈珂的命令去了,独留陈珂,焦虑不安。
他在烦躁之下,也选择了出门。
去往一处他平时很少来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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