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这次前来,也想好好看看这京城的情况,这市井的烟火气,大张旗鼓的前来可感受不到……”
“殿下,恕臣直言!
太子殿下这个行为,实在太过孟浪。
身为储君,当以自己的安危为重。
殿下没事便好,若是有事,然微臣如何能跟陛下交代?
您就不记得,洪武三年的那次?”
胡惟庸说完,眼神刚好飘到张异身上。
随着张异和皇帝相认,当年那场刺杀的真相早就浮出水面。
皇帝因为微服出巡而被人抓住机会,这件事没少被朝臣数落。
胡惟庸的意思,既有劝谏朱标,也有给张异泼脏水的意思。
张异闻言,嘿嘿一笑,却将头转到一边,不去与胡惟庸一时之气。
胡惟庸与他的关系,人尽皆知。
若是他不给自己找点事,那才是真的奇怪。
朱标打了圆场,哈哈大笑:
“胡相心系本宫安全,本宫知晓了,以后本宫不会随意做出此等危险动作!”
他给了胡惟庸一个面子,胡惟庸自然就坡下驴。
“殿下不怪本相唐突就好!”
两人自然而然的聊起最近的政务,胡惟庸对答如流。
“这北京商贾如流,且陛下解放海禁的消息传出来,此时已经有不少商人,摩拳擦掌!
只等我大明北伐大胜,班师回朝。
这北京的气象,恐怕要再上一层楼!”
朱标闻言苦笑:
“胡相又不是不知道,此次北伐不如以前!”
胡惟庸脸色不变,道:
“那又如何,蒙古人怯战,乃是因为他们被我大明打怕了!
从此以后,这些人不成气候!”
朱标笑笑,并没有将胡惟庸的马屁放在心上。
“不管如何,他们都是大明的英雄,这次我弟弟也要回来,他
“是,太子殿下!”
胡惟庸领了命,又建议朱标去太子府住下!
随着迁都的时间逐渐接近,皇宫和太子府等地方,也有奴仆在。
既然已经曝光了身份,朱标自然不会拒绝。
和张异告别之后,他随胡惟庸前往太子府。
“太子殿下,您安心休息。
明日我再给您请安……”
等胡惟庸退出太子府,他转身回了自己休息之处。
夜半,有人敲门。
胡惟庸打开门,一个矮小的汉子,从外边走进来。
“你们的人准备的怎么样?”
胡惟庸开门见山,询问此人,那人用半生不熟的汉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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