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怎么来了?”
萧南心下胆寒,忙碎步上前揖礼。
魏皇眼眸微眯,沉声道:“萧南,你是不是真以为你跟着秦羽立下几次功,就可以肆意妄为了?”
萧南忙摇摇头,“孩儿不敢。”
砰!
魏皇怒拍桌案,指着他怒气道:“不敢!
朕看你没有什么不敢!
朕问你,今日那地你就啃了那么点,就又跟秦羽去教坊司鬼混了!
?”
“现如今朝廷遇到这么大事,大魏盐都断了!
你们两人不替朕分忧,还整日纸醉金迷!
?”
萧南真想说,慌鸡毛,盐的事姐夫早就给解决了。
但他强忍住没说,于是道:“父皇,您不是说七日之内耕完便可吗?
这时间还没到,到日子没完成,您再责备儿臣也也不迟啊。”
“还有,我们不是没想办法,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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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盐的事岂是这么好解决的?
我们放松也是为了更好的想办法。”
嗯。
非常完美的一套说辞。
秦羽教萧南的。
萧南望着魏皇,渐渐不慌了。
姐夫的话肯定不会有错。
魏皇面色铁青,低头四下寻找。
“父皇,您找什么呢?
儿臣帮您找找?”
萧南望着魏皇,面带疑惑。
“朕刀呢!”
魏皇怒吼一声。
萧南:“?
?
?”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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