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名身着红色舞裙,身披红纱的胡姬,在厅中摇曳着她们凝脂般雪白而又纤细的腰肢,一双双修长玉腿浑圆紧实,展现着独属于西域舞蹈的风采与魅力。
秦羽喝着上好的葡萄酒,身心愉悦。
这才是他想要的生活,这才是这个时代应该享受的生活。
“姐夫,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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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太爽了,我还是第一次敢在东宫,光明正大的纸醉金迷,声色犬马,堕落的感觉真好啊!”
萧南大口喝酒,不禁感慨着。
“俗!
俗不可耐!”
秦羽瞥了萧南一眼,“这是纸醉金迷,声色犬马的堕落吗!
?
非也,这是陶冶情操,这是修身养性,这是净化心灵,这是净以养德,这是高雅!”
萧南朗声大笑,“对对对,是我低俗了。”
一旁,沈冰岚坐在一旁,闭目养神,显然对于美酒,歌舞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趣。
但自古以来,敢在东宫如此肆无忌惮,莺歌宴宴的,秦羽还真是第一人,还是皇权特许。
不过这也没办法。
谁让秦羽真有本事,他真的做到了凭借一己之力,扶大厦之将倾的地步。
殿中,礼乐依旧,舞蹈依旧,身后侍女的按摩依旧。
突然。
御前大总管福安从殿外走了进来,“奴才见过太子爷,见过小王爷。”
秦羽摆摆手,“福大总管可是有事?”
福安点点头,笑呵呵道:“陛下让奴才前来。
给太子爷传个口谕。”
“给我?”萧南一滞,随后站起身来,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福安忙应声道:“陛下说,功劳都是小王爷立下的与太子殿下无关,太子殿下还是应该将主要精力放在垒大棚上。”
“陛下还说,若是小王爷不在,殿下不可私自进入偏殿听乐赏舞,即便小王爷在,殿下最多在殿内逗留一个时辰。”
“啊!
?”萧南一脸懵逼的望着福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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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扯淡吗!
?
父皇这是过河拆桥,卸磨杀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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