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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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南冷哼,双臂环抱,“本宫太子萧南。”
“哎呀~”
宗斌失声叫出了出来,身子一软如同烂泥一般瘫软到了地上。
驸马爷和太子爷前来接收安北军。
他怎么不知道这消息呢?
广场上的一众将士们,皆是幸灾乐祸的看着宗斌,平日里仗着他姐夫的身份,在安北军中将谁都不放在眼中,今日算是踢到铁板上了。
秦羽看向陈奎,问道:“哪里找来的他?”
陈奎揖礼道:“教坊司。”
秦羽眉头一挑, “这厮倒是会享受,人家在演武场训练,他跑到教坊司训练去了,去将他扔到那堆人中,摆在最前面。”
“对了,他不是仗着他姐夫的名头作威作福吗?
去,将许飞鹏也找来。”
陈奎应声道:“是,驸马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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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到此时。
演武场上的安北军将士们看向秦羽的眼眸中,多了几分畏惧。
此时他们也终于意识到,驸马爷和太子爷此次前来,可能真的不是走个过场,是要来真的。
秦羽踱步木台之上,扫视演武场上的安北军将士们,朗声道:“我方才说了,今天我只教你们一个道理,军队要有铁一般的纪律,军人要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我和太子不是不讲道理的人,真的是染了风寒起不了床,亦或是去了军医院的人,我不会追究。”
“但若是因为酗酒,赌博,甚至是嫖娼而违抗本公子的军令,本公子绝不姑息!
!
!”
与此同时。
被调来混编各州军队的许飞鹏,从距离安北军大营不远处的营地,被陈奎找了过来。
许飞鹏低头,只觉脸上发烫,感觉一阵臊得慌。
他还三番五次叮嘱宗斌,这里不比其他地方,这里是京都,是天子脚下,一板砖下去能砸倒一大片大将军。
任何事都要低调,不要太过招摇。
这他娘的可倒好,提醒完还没三天,将他娘的驸马爷和太子爷全都给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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