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随便找个由头就扣光我的薪水,还让我赔偿十天的损失,我■你■的,你让我儿子活不下去,我就要跟你们同归于尽!”
酒保的声音越来越大,整个房间里充斥着愤怒与绝望的声音。
他将桌上的玻璃瓶敲碎,当成一把匕首握在手中,朝着奥德利扑了过去,这突然爆发的状况让荧稍稍愣了一下。
“我也是!
我在这里受尽屈辱也就罢了,但你这狗都不如的东西,居然还要我倒贴钱给你.
.
.”
“我妹妹就是被你这该死的家伙折磨死的,还威胁我敢报执律庭就要把我常年卧床的父亲直接弄死,我今天就要跟你拼了!”
另外两名服务员都红了眼,挥舞着拳头,冲到了奥德利的身前。
虽然这种程度的攻击,在荧眼中完全不值得一提。
但是民众的勇气一旦被激发出来,也并非等闲。
这些普通的酒保和服务员,或许唯唯诺诺惯了,可一旦有人敢带头反抗,他们在绝望关头也敢于拼命。
他们不惜代价,甚至冒着被惩罚的危险也要和奥德利鱼死网破。
夏沃蕾已经彻底愣住了,她听到民众在绝望中最后的嘶吼,这让她对此前的判决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审判,是将能看得见的一切都摆在桌面上,是非曲直自有定论。
但看不见的地方,那里,又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黑暗呢?
夏沃蕾忘记了阻止这一切,只是任由暴行在自己的面前实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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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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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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