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笑着受着!
那时候就是感觉,缺钱!”
“那几年我就在家里待着,找点临时工干干,反正想着等我男人出来,再打算以后。”
“最后我男人关了两年零十个月给放出来了!
不过那时候咱俩还是小,二十都不上!
我男人在里面认识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人,出来以后我俩租了个小房,成天就是吃吃喝喝,我那点私房钱哪儿够这样造的,都不用半年,我俩就又穷的房租都交不起了。”
“这时候,我大女儿还让我男人种我肚子里了!
那日子都不能想。
想去流了都没钱,最后只能生。
那时候没有我男人老娘帮撑一把,估计生孩子都进不去医院,可是这大女儿生了,也撂下了不少饥荒,我那时候生了大女儿在家待了大半年,我男人找的活又不咋挣钱,我那时候真没辙了,于是让我男人看孩子,我再次去广大市去挣钱了。”
常敏听着这些,看着这个女人,莫名觉得有些失神,于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给祝恩兰递了一支,又拿出一个火柴皮和一根火柴给祝恩兰和自己点上了。
(这是一个真实事例,拿出来说一下,当年这起案件侦破,也确实是女犯临刑前说出来的线索起了很大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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