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至于诈金花赌博,纯属就是李伟潮等人在吃烧烤上大败亏输,想要在诈金花上捞回面子。
看到他们嚣张的模样,我不应战,岂不是会被他们耻笑?
顺便说一句,那啥的李伟潮,着实可恶,竟然讥讽钟小玲肥胖这个生理缺陷。
我和钟小玲在一起,肯定得给她捞回面子,于是,让李伟潮输钱,小小惩戒一番。”
张宝据理力争,相信只要逻辑思维正常,就会采信他所说的这一切。
“妈,那个吴永泰明着对叶艺曼说:‘你带着朋友来聚会,你的朋友连句话都不说,马上就走,这是不是不给我们面子?
小胖妹,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就跟我们一起吃喝,我们也不占你便宜,你随便吃,还是只出一份份子钱。
’这是不是在嘲笑讥讽我?
一旁的李伟潮,也是推波助澜。
张宝为了给我捞回面子,才跟李伟潮他赌赛吃烧烤。”
钟小玲昨晚在医院,跟白彦秋说过昨晚发生的事情经过,此时重复,就是想给张宝求个情。
“张宝,就算你想给小玲出气,出发点是好的。
可是,你不是说过你能打吗?
为什么昨晚一群流氓把我女儿打得头破血流,你却屁事没有?”
这是白彦秋最不能原谅张宝的地方。
以张宝如此能吃的本领,力量肯定不小,不敢说保证钟小玲不受伤,至少他也得挂些彩,才能证明他尽力保护,最后因寡不敌众而致钟小玲受伤。
“我让钟小玲逃走,用意是引这群流氓追赶,然后找到一个无人处,我好逼供!
却不曾想到钟小玲这个傻丫头,居然拿白总你的名号来吓唬流氓,更过分的是还甩了流氓脸上一巴掌,彻底激怒了流氓,这下好了吧?
我的计划全部泡汤,只能在边上看着钟小玲挨揍,不敢出手!”
张宝不好气地朝向钟小玲道。
“你就地自当防卫,跟你在偏僻地方正当防卫有什么区别?
流氓对小玲拳打脚踢,万一踢坏了脑子或内脏……就算把这些流氓全枪毙,那也抵不上我女儿的健康。”
白彦秋对张宝不出手,始终耿耿于怀。
“当然有区别……”张宝把陶瓷茶杯拿在手中,轻轻发力,茶杯变成了碎末。
“我就是要用这种手段逼他们供出幕后指使者,不能让人看见的。”
张宝把碎末倒进垃圾桶,拍了拍手道。
“要是流氓不说,你就会废了他们,对不对?”
白彦秋脸色一下发白,手碎茶杯成粉末,这得多大的力量。
有了这个认识,白彦秋一下想明白了张宝如此做法的关键:事发地虽然左右无人,但远处还是有监控的。
张宝和钟小玲遇袭后逃跑,定会被路上的监控所摄录,他俩在前边跑,流氓在后边追,任谁也会认为是流氓在作案。
在没有监控的地方,张宝再施展反击,一群流氓都会被打翻在地,再用捏碎茶杯的手段逼流氓招供,就算捏碎了流氓的胳膊,流氓也不敢报案。
张宝这样的想法,可谓环环相扣,流氓们肯定中招。
“不错。
敢在我面前装英雄,那就得有当残疾人的准备。”
张宝不否认这点。
“你的想法不错,可是已经无法实施时,你为何还不出手?
倘若小玲真被揍到了要害,如何是好?”
白彦秋心中对张宝的想法大为赞赏,但对张宝不救护钟小玲,那是相当生气,张宝不给个子曰,她是不会放过他的。
“首先,流氓们下手还是有分寸的,真把人打坏了,他们肯定得吃牢饭,这种赔本买卖,他们是不会干的。
其次,我围着钟小玲转圈子跑,就是随时监控流氓们的打击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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