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海峰对袁朴朝张宝说的讥讽之语,心中相当不满,啥的让张宝来当市监、市座?
这话是你一个商人应该说的吗?
不要看你是西益十公子,可是,只要你敢在政事上胡言乱语,瞬间就能让你变成西益十大悲惨之人!
但是,一惯的城府,让他隐忍不发。
“我们查看了拍摄画面,的确不行,较之战地拍摄的效果还要差,无法对外播出。”
夏安愉的老公,省宣传委座孙启尧,是在座之人中级别最高的,同时也是主管这事的,此时对张宝提起此事,就是借以告诉谢海峰和严帆两人,不是他不愿意帮忙,而是拍摄效果太差,完全够不上播出的基本条件。
“为这事,我还被谢兰芷和易泽妍两位老师骂了一顿,说我怎么就没考虑过拍摄条件呢?
但是,今天是老早就定下的日子,老天爷不作美,这是没办法的事……张宝,要不,补拍一次?”
谢海峰小心翼翼地向张宝说道。
“谢市座,飞天舞要消耗大量能源,不是想演就能演的!”
张宝不好气地说道,倒不是不能重新来过,但是,这样岂不是把飞天舞的档次给降低呢?
好的上档次的节目,错过了,也就没了,就如错过了末班车一样,只能明天请早一样。
“张宝,你好像很厉害,这飞天舞还不就是想演就能演?
你就不要矫情了!”
袁朴心中暗爽,叫你丫的想显摆,结果却是拍摄失败,叫你空欢喜一场。
“不是好像,是的确很厉害!
张宝是我们汉嘉市请来的大才,有了他的鼎力帮助,汉嘉的各项工作,都会大有起色的。”
严帆当然听出了袁朴对张宝的敌意,他的确想讲城府,但也得看对什么人,对什么事。
公事上,张宝给了汉嘉市一个大大的政绩,私事上,张宝帮他处理了棘手的老婆逼宫之事,更不要说,张宝还是他儿子钟凯的老大,他老子严功甫最新的忘年交。
于公于私,严帆都得为张宝出头!
“现在机关能随便招人吗?
都是非考录不进的!
但是,也有特殊例外不是?
充当汉嘉市邀请东倭前来拍摄的任务小组顾问,可不就是大胆创新吗?”
吕永祺也是咽不下对张宝的那口气,当即讥讽谢严二人起来。
“汉嘉市敢为天下先,没有什么条条框框能限制市里的。”
袁朴笑眯眯道,意思很清楚,谢严二人就是在突破既有的规章制度,就是在乱来!
“我们这是特事特办!”
谢海峰看到严帆面色不善,深怕严帆发火后,让场面失控,再说了,轻易被人激怒,可不是为政者应有的素质。
“特事特办,当然可以。
但是,也别太过出格!
如果不是老师们及时控制,率先在操场上随意躺下的学生,搞不好就会被还在演出的学生给踩踏到!
真要那样,就出大事了。”
吕永祺故意鸡蛋里挑骨头,借以发泄她对张宝的不……
“那帮学生们,也是毫无纪律可言,自顾自地躺下,就不怕出事吗?
要看的话,就不知道找处没人的地方吗?”
谢海峰想想犹有后怕,只顾仰头看天上的表演,忽略了地上还在表演团体操舞蹈的学生们,但要喊停,又怕影响空中的舞蹈正常进行,还好最后没出大乱子,也就几个学生被踩中了!
“可能是有人想捣鬼,故意在演出时这么干,就想把大伙的目光,从空中转移到地面。
大伙想想啊,正常演出时,除非因自身身体原因,其它情况下,都必须按部就班地演完!
可现在的学生,就是想出风头,就是想在异性面前展现自己的风采,就是想消耗过多的体内激素,什么街舞啊、快闪啊、酷跑啊之类的,都是出于这个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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