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查了路政局的人员,没看到这两号人,可她们却能堂而皇之地驾驶局座的奥迪车!”
任诗思对下午发生的事情,还是耿耿于怀,若不是郭凤翥拦着,她下午就能找着张宝,然后对其询问,现在不得不再找理由见张宝,浪费了太多时间!
“任警官,你们知道,我女性朋友多,有些人能耐还很大,区区路政局座的车,还怕借不着吗?”
张宝就把任诗思往坑里带,当她知道黄惠媛和陈燕的真实身份时,恐怕得耗上几天时间,搞不好还会被黄陈二人误会,这就更好了。
“张宝,我们不是来采访你有几个女性朋友,而是问你在响水洞,在你所谓的养身型疗养院,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任诗思单刀直入,在她看来,张宝的确有些歪材,可这年龄,就决定了他不可能有多深城府,也不可能经得起她的威压。
“任警官,我想省台会报道几位领导在响水洞的行踪,那时,你不就全知道了吗?”
张宝把省台搬出来,省台不急,你市台急什么?
皇帝不急太监急,真是岂有此理!
“省台报道归省台报道,市台报道是市台报道,你不要混为一谈。”
任诗思有些冒火,这个张宝,已经知晓自己带有秘密任务,是特殊部门的人,可这厮还阴阳怪气,拒不吐实,端得可恶。
“爸,你怎么来了……本来我要过去看你,可小……张宝正在接受采访!”
门铃声响起,进来的,正是白彦秋之父白鹤声,在护工的搀扶下,颤颤巍巍进来。
白彦秋脸色大变,连忙过来搀扶白鹤声,有些语无伦次。
“了不起啊,都接受采访了,你白彦秋找的男人,挺厉害的……咳咳咳……”
白鹤声须发皆白,老态龙钟,但一点也不影响他的思维,瞧瞧这话说的,太损人了!
白彦秋有些担忧地望向张宝,担心张宝受不了白鹤声的冷嘲热讽,若是负气离开,岂不是把她甩在半空中?
“两位,家里来老人了,是不是请你们改日再来?”
不过,白彦秋的担心是多余的,张宝又怎么会把白鹤声的牢骚放在心上?
“不必,我觉得这样的采访,是不是更精彩?
你们就留在这,好好听听我女儿的心声,好好听听张宝的解释!”
白鹤声没管家丑不可外扬的原则,就想让白彦秋和张宝的“丑事”,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好好羞辱一下白张二人。
“白老爷子,在你面前,我本来没有发言的资格。
可是,有些话如鲠在喉,不吐不快,还请你先听我说几句,若是你觉得不中听,你再骂我打我,我保证没二话。”
张宝一看刘欣和任诗思,一下来了精神,就是那种窥人隐私后的兴奋,心中不禁有气。
很多事情,不被外人知道,怎么着也有转寰余地,一旦有外人在场,那就不方便处理。
“说吧。
死刑犯还有说话的权力,我又怎么可能剥夺你这种权力呢?”
白鹤声有些惊讶地看向张宝,暗叹这厮好大的胆量!
莫说张宝是苦孩子出身,就算是大富大贵人家出身的小子,在他这种坚决反对女儿选择的“准丈人”面前,而且还是突然袭击,那也是战战兢兢,唯恐说错了话,惹得他更加生气。
却没想到这厮镇定自若,似乎并未有受到任何影响,就跟聊家常一样,这份胆量实属难得。
“白老爷子,我知道你对我和白姐的事,存有偏见!
偏见是什么?
它是一种飘忽不定,无根无据的观念!
尤其是人变老了,鉴别力固定后,更是有如磐石。
不过,放弃偏见,永远不会为时过晚。”
张宝何等精明果断,明白像白鹤声这样的老年人,若是形成了固定思维,绝少有人能改变。
但正如张宝推测的一样,他怎么着也得听听当事人的意见和想法。
“你说我对你俩的事,持有偏见?
我白某人是当老师的人,是讲道理的人,不会对自己看不惯的事,说三道四,但这种看不惯的事,仅限于不违背公序良俗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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