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要使用过激手段,麻烦他们选出代表,我愿意跟他们谈判!”
以前的谢海峰,跟周居仁差不多,是遇事就躲的主。
但现在却不能躲避,得以严肃认真负责的态度,处理涉及川柴厂的事情。
“工人们也挺可怜的,全指望工厂养家糊口,这会新老交替,就怕新人不认旧帐啊!”
卫广昌从玻璃窗前看到众多职工群情激然,个个都是要爆发的模样,心头一阵发麻,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钟凯。
还是张宝高明,老早就知道要发生冲突,提前就把保镖给我安排了。
只是,钟凯到底有多能打?
卫克运瞪了卫广昌一眼,真是信口胡说,究竟站在哪一边?
忘了自己是刚任命的川柴干部了吗?
正准备说卫广昌两句的时候,人群中的嘈杂声越发大了。
卫克运扭头一看,但见李长才、文登明对工人的劝说,好像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中干们也纷纷加入到劝说中,不过没有什么效果,反而让工人的情绪,越发激动起来。
定绥市警察局副局座凌志,感到情况有些不妙,低声提醒周居仁,让他转告卫克运,还是回定绥市为好。
“我们要见卫部座,我们要见市监!”
有人已经在大喊了。
“请大家不要激动!
我是新上任的董事长兼党的委座谢海峰!
这样大喊大叫,不解决问题。
大伙还是选出代表,跟我坐下来好好谈,有什么都可以谈,没有禁区,大家看怎么样?”
谢海峰去黑山镇解决教师转编制的问题,不是没遇到过这种阵势,此时又有张宝压阵,他心中有底。
“你是新官,什么情况都不了解,我们跟你说,你就会拿需要调查了解来搪塞我们。”
“别信他,一丘之貉而己!”
“天下乌鸦一般黑!”
“说得好!”
……
一时间群情激愤,有人出手了,石头从人群中飞出,砸向了会议室的玻璃窗!
玻璃破碎的响声,仿佛就是信号一般,川柴工人们积压的各种怒火,此刻被点燃了。
除了把怒火宣泄在会议室上,一溜的奥迪车,就成了最好的宣泄目标,各种石头全向这些车辆飞来。
张宝在第一块石头飞向会议室窗玻璃时,就知情况不妙。
昨晚两人碰头时,谢海峰对张宝说过,估计明天多半不会平安,还是不要坐车去,免得受无妄之灾。
张宝想想也是,自己开来的史艾菲宝马,钟凯开来的,自己内定送给谢海峰的奔驰,都是好车,万一被人砸了,都找不着人去索赔,还是留在原地为好。
现在看来,谢海峰的确有先见之明。
急中生智的张宝,抄起主台的桌子,从大门迅速冲出,来到谢海峰面前,把桌子向盾牌一样竖起,挡在他和谢海峰面前。
刚刚竖起桌子,飞来的几个小石子,就被桌子反弹出去,掉落在水泥地面上,发出当的脆响声。
桌面还不能完全遮蔽两人的身体,张宝将桌子舞动起来,这才将砸来的石头完全挡开。
周居仁等平素尊处优的官员,此时变得很是敏捷,第一时间就躲在了墙角,那里是死角,外边投来的石头,打不着他们。
钟凯跟着张宝有样学样,把卫克运父子俩拉到一堆,然后用会议桌垒成“沙袋”,阻挡外边投来的石块。
当然也有不那么走运的,卫克运的秘书,被一块鸽蛋大小的石块击中额头,鲜血一下汩汩流出,倒在地上直哎哟。
其他还在会议室里的人,有躲在了桌子下边,就看砸进来的石头,是不是从侧边砸的。
毕竟主台下边的桌子,遮挡面积不如主台的桌子,人藏在下面,还有好大一部分面积,暴露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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