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老子就给你严重警告,让你小子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刘绳武闻言大怔,这不是威胁,还能是什么?
“昨天我打了你爸,那是因为你爸戏调我的丫环!
做为补偿,你爸答应给我把川柴战备用地清理出来。
这事也就了结了,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还要针对我?
你爸是红明镇的王者,按理说今天你这事,我怎么都要给他面子,可你没有道歉的诚意。
我明白无误告诉你,我跟你爸那点破事己经了结,你不可能为这事再来纠缠,我现在要你给我一个明确说法,到底是谁指使你,或者说怂恿你做这个,只要你说出幕后指使,那么这事就一笔勾销,否则……”
张宝步步进逼道。
“绳武,究竟怎么回事,你说出来呀,说了不就没事了?”
刘白与本来认为,刘绳武率人来打张宝,是向张宝示威,一来可以为他昨天在金域名座被扇耳光出气,二来以后与川柴打交道时,刘家能够占上风。
现在看来,张宝压根就没有认可这两条,反而在追究幕后指使者。
自己儿子与以前西益的风云人物朱杰生、王捷走得近,而这两人对张宝恨之入骨,央求自己儿子为他们出头,完全有可能。
张宝这种人,与以前的川柴厂领导迥然不同,油盐不进,绝非善类,能不招惹,就尽量不去招惹。
所以,朋友就是用来出卖的,更何况朱王二人,并不是他的朋友。
“我向朱杰生、王捷送了个人情……”
刘绳武不得不说出老实话,那啥的,顶不住啊!
“早说嘛,哪来这么多的麻烦?
朱杰生、王捷不能再待在红明镇,滚得越远越好,这事你去解决,我不想他在红明镇盯着我不放!”
张宝露出会心的微笑,朱杰生、王捷跟自己有血海深仇,他们不想报复,那才怪了。
如今得到刘绳武的亲口证实,一切合理正常了。
张宝站起身来对刘绳武道。
“刘大帅,我拜托你的清除战备用地附着物的事,你得抓紧进行。
拆迁经费,我会分期付给你,记住原则,种庄稼的,有青苗补偿,只要是今年八月前还能收获的,可以等待收割后再收回土地。
其它的,酌情给点搬家费,有你解决不了的问题,就让他来找我。
时间定成三个月吧?”
张宝再转向刘白与,郑重其事吩咐道。
先前的设想,是不给战备用地上边的小作坊、仓库、堆场予以补偿,现在看来,做得有些过头了,搬家费多少得给点不是?
刘白与心情极为复杂,想不到这事还有隐情,牵涉到了外人,愤怒之余又有些悲哀,儿子无疑被人利用了,平白无故给刘家惹来了麻烦。
这不,张宝逼着自己抓紧清理战备用地,连时间都定死了!
办公室内只有刘白与父子二人,慢慢站起身来的刘白与,忽然甩手狠狠给了刘绳武一耳光,然后气冲冲离开。
张宝来到办公楼下,被钟凯击倒在地的一堆工装汉子,此时还在地上哎哟叫个不停。
钟凯告诉张宝,这些人还真是川柴厂的工人,有宋联奎一车间的,还有吴汉印销售部的,为首的叫黄脸彪丁大卫。
“噫,不是说我挺狂的嘛,不是说看不顺眼我骑摩托带女秘书出去浪,然后把女秘书给拱了!”
张宝朝半蹲在地上的丁大卫嘲讽道。
黄脸彪的表现,还是有些硬气:“是我说的,那又怎样?
一人做事一人当,有种你就打死我啊!”
张宝一脚踩在丁大卫的脚面上,丁大卫立马痛得惨叫起来,额头的冷汗,看着就簌簌往下落。
张宝稍稍松了一下:“打死你?
你当我傻吗?
知道残疾人是怎么走路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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