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春农家乐经营得不错,的确需要招聘一些员工,但是农家乐竞争激烈,员工的素质必须跟上,像花工啊、清洁工啊之类的通用工种,早就满编,而厨师、大堂经理啊之类的工种,则不可能在当地招聘。
总不可能把堂堂上档次的农家乐,搞成办九大碗,大堂经理弄成跑堂的吧?
周仁凤气得说不出话,王照南率先讥讽起来:“黄支书,你狮子大开口,未免开得太大了些吧?”
有一众市镇领导,更有张宝压阵,最要紧的机不可失,黄金绶胆气上来了,认为周仁凤再嚣张,再生气,总不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人,于是反问道:“我这不是狮子大开口,都是合理要求,不过分的。”
“我是红明镇镇监,当初万春农家乐,就是我一手引进来的!”
庄伟燕不说话不行了,说这话的时候,还看了看周仁凤。
周仁凤心里明白,庄伟燕这是在告诉自己,这件事她肯定会站在农家乐方面说话,说什么也要保证农家乐的利益。
“当初镇里、村里和农家乐签订合约的时候,白纸黑字写明了土地补偿标准,符合国家政策,没有什么可争议的。
万春村也不能破坏农家乐的经营,想给农家乐里塞人,那是干预农家乐的经营。
至于你要的每年十万,总计二十年的补偿,更是无稽之谈!”
庄伟燕不愧是搞政的,说话有理有节。
“庄镇监说得对极了,当初我们没有占用红线内的基本农田,基本上都是村里的荒地和山坡,并且已经一次性付给村里三十万的补偿金,盖有公章的收据,在财务上可是存得好好的。”
王照南补充说道。
“我是代表村民提这三个条件,你们只能就具体细则讨论,原则却不能改变。
否则,我不能保证村民们以后还会不会有别的想法。”
黄金绶也不想就细节争来争去,总之,张宝肯定会插手的,先把条件提高些,总是没错的。
“黄支书,你这是什么意思?
还有谈判的诚意吗?
身为一村之长,你这样说话,跟收保护费的混混,有什么两样?”
徐永培见小小的村支书黄金绶,都敢跟庄伟燕对着干,要是后面没人撑腰,他敢吗?
至于是谁撑腰,还用说吗?
老子收拾不了张宝,还收拾不了你一个村支书?
只是徐永培的确冤枉了张宝,张宝跟黄金绶之间,事先没有预谋,事情进行中也没有协调,相反还是各怀鬼胎,只不过出于共同利益,走到了一块来。
“只要对得起村里的群众,我当了混混,又有何妨?”
黄金绶已经把对官员的畏惧抛诸脑后,那啥的,把官员都给得罪了,还在乎哪一级别吗?
于是,此时的黄金绶,颇有些为民请命的大义凛然。
“我看这事本不会发生,主要就在于沟通不够。
万春村村民围堵农家乐,肯定是不对的,有诉求得走正常渠道,总是有办法妥善解决的。
周总,你们在这里搞农家乐,是为了挣些合理利润,当然也为搞活镇里的经济,贡献了一分力量。
但是,据我所知,当时大伙对政策没吃透的地方,考虑不周的地方,不能说没有。
现在出了问题,这是好事嘛,正好有的放矢予以解决。
我看适当招聘一些村民,这是个双赢之策,村民熟悉本乡情况,还能充当农家乐跟村民之间结成利益共同体的桥梁。”
农业农村局局座黄鹭翔,算是贺孟濂一系的人马,此时他出来说几句。
只不过,他说的这话,明着各打五十大板,实则是为村民一方说话。
不过,你要说他屁股倾斜地很厉害,那也不见得,毕竟整句话中,唯一实在的就是招聘村民做工,可是适当是多少,并未明说不是?
周居仁事后算帐,也不能说他这样说话,有什么不妥。
庄伟燕当然对黄鹭翔产生极大的反感,狗叉的居然说农家乐和镇里、村里签订的协议,有考虑不周的地方,等于否定了她的成绩!
一个平时根本就不会到这来视察的农业农村局座,居然张口就指责我们办事不利,什么人啊!
只是黄鹭翔这话说得太有水平,跟张宝的政务公开一样,明面上还真是无法反驳。
“我们投资农家乐的初衷,就是打造成镇里,乃至区里最好的农家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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