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贺,你说张宝会不会责怪到我?
那个陈永国副经理,跟张宝和谢海峰不对付,多半要被处理,可我也是陪同人员之一,万一他俩要借此指桑骂槐呢?”
庄伟燕还是有些害怕张宝迁怒于人的。
“放心,你是你,陈永国是陈永国,他是连累不到你的,最不济,还有我罩着你。”
贺孟濂抓得很用力,毕竟手上有面粉,不易抓稳不是?
“我不信陈永国会是故意让陈市监难堪,更没想着破坏慰问,他怎么可能干这个呢?”
庄伟燕是从政之人,任何事情都要绕几个圈,就算一些外人看来很平常的事,在她心中,那也是绕来绕去。
贺孟濂还想多抓一会,却被庄伟燕一把打开,很是烦躁道:“老贺,现在不是时候,我也没心情。”
“待会不就真相大白了吗?
这也过去了半个多小时,怎么着也该换好了。
我也得去慰问一下她不是?”
贺孟濂也不是真想做,这会便让庄伟燕去看一看。
庄伟燕想想也是,于是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轻轻敲门。
陈燕雪无疑是愤怒的,麻痹的,慰问群众,居然都出了状况,这多半是谢海峰那老小子干的,目的就是报复老娘。
外套沾上了面粉,换了外套就可以,但是那股旋头风,从地面将面粉往上吹,把裙子从内到外都给污染了。
当解下衣服查看时,发现从里到外都沾上了面粉,干脆全部脱完,彻底洗上一道。
站在卫生间对面的穿衣镜前,自己审视自己的躯体,这幅皮囊越来越贬值。
为什么古言有云:四十之后的女人,都是豆腐渣。
别看通过化妆、衣着、发型,能让模样过得去,可那是顾脸不顾腚,真个全方位暴露时,可就洋相百出了。
“唉,没有精华的呵护,只会越来越显老啊!”
这也不是陈燕雪第一次自哀自怜了。
好在自己家境殷实,有钱做各种保养,底子也不错,身体各方面较之妙龄女人要差,但与同龄女人相比,那就算不错的了。
与妙龄女子相比,自己的优势,就在于气质上。
开玩笑,市监之职在身,就意味着端庄和知性。
经过例行性审视后,陈燕雪开始冲洗起来。
还好任何时候都带有一套备用内衣,这才不至于穿旧的。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陈燕雪开门,让庄伟燕进来。
“陈市监,衣服还合适吗?”
庄伟燕小心翼翼地问道。
“有一件比较合适。
对了,你在红明镇干了多久?
张宝这人如何?”
陈燕雪仔细打量了一番庄伟燕,在红明镇视察时,她觉得庄伟燕为人精明强悍,又是市警察局座徐永培的续弦,可说是充当秘书的最佳人选。
但还得一对一考核一下她才行。
“干了四年多了。
哦,张宝这个人就是另类。
说好听点,是开拓者,说难听点,就是恶棍。”
庄伟燕见陈燕雪看上去气消了,至少表面上消了。
紧张不安的心,平静了许多,这会闻听陈燕雪并不追究肇事者,反而询问不在现场的张宝,于是恭敬地说道。
“哦,说来听听,他是怎么当开拓者,又是怎么当恶棍来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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