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孩子,会不会在欺负你女儿?”
奥迪车司机小贺,注意到了叶张二人的动静,以对领导的高度责任心,立即提醒车后正在闭目养神的杜蓝茵常务副市座。
“小贺,你去处理一下。
记住,必须通知他家长,让其好生管教,小小年龄不学好,就知道欺负人了。”
杜蓝茵皱了皱眉,对这种事情,只能如此。
毕竟这个大院里居住的人,大多都是吃官饭的。
“你干什么!”
奥迪车前车门打开,司机小贺疾步向张宝跑来,大声喝道。
跑在前面的叶艺曼,看到气势汹汹的小贺,高高扬起巴掌,就朝张宝脸上扇来。
叶艺曼下意识想用古琴包装盒去抵挡,却被张宝一把推开,把古琴给打坏了,那可是肉疼得紧。
张宝倒没有像对付金钢、汪会金等人那样,直接掐住对手手腕,一扭就让他蹲下求饶,情况不明,不能出重手。
张宝架住小贺扇下来的巴掌,巨大的后座力,让小贺倒退了好几步,踉踉跄跄后,保持不了平衡,摔倒在地。
“你谁呀,上来就朝老子扇巴掌?”
张宝不知道怎么就会受这种无妄之灾,肯定要问个明白。
小贺摔倒在地的过程,被后面正好经过的另一辆奥迪乘员看到,随即停了下来,不为别的,此车主人,正是市监严帆。
无论张宝有着多么丰富的想象力,也决计没有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况下,碰上叶艺曼母亲杜蓝茵,更因为表现亲昵,你追我赶,被硬生生误会成欺负叶艺曼的不良少年。
任何母亲都有护犊子的天性,再加上以杜蓝茵对叶艺曼的了解,知道叶艺曼决计不会和一个男孩子这样疯玩。
再加这段时间,正是叶艺曼准备高考的较劲时刻,更不可能还有闲情逸致做别的,各种因素综合一块,使得杜蓝茵不误会都难。
自然就得让自己的司机兼保镖小贺,出手惩罚张宝这个不良少年。
“你是哪家的孩子?
还有没有点规矩?
敢对女娃娃动手动脚,信不信把你弄到少管所去?”
小贺的手臂,倒不是很痛,毕竟挥出去的巴掌,是控制了力度的,真把人打坏了,有理也会变没理,也正因如此,才不至于被后座力把手臂震得剧痛。
真正造成疼痛难忍的,是倒地后屁股正好碰到地砖不平处,尖角顶到肉上,真的很痛。
不过,眼下止疼不重要,重要的是问明情况。
小贺明白,他这一巴掌打出去,叶艺曼明显有拿琴盒抵挡他前进的意图,但张宝以更明显的意图,把叶艺曼推开,就知道事情可能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样。
但是,做为领导最信任的少数人,小贺也知道,就算张宝不是欺负叶艺曼,杜蓝茵也绝不希望叶艺曼出现任何与其身份不符的表现。
小贺心里有了最新判断:恐吓为主!
没办法,一交手,他就落败,差距很大,再打的话,还是个输字当头!
那么,先用大义威吓,再用官威凌头,让张宝一想到后果就胆寒,以后对叶艺曼,就不敢越雷池半步。
他是杜蓝茵的亲信,别的事情,是很难猜透杜蓝茵的真实想法。
不过,遇到这种涉及家人的事,想来他的所做所为,绝对正中奥迪车内杜蓝茵的心思。
于是,小贺指着张宝一通斥责,就要给张宝来个先声夺人,是以叶艺曼在边上大声说张宝是她的朋友,也是充耳不闻。
张宝一下意识到,眼前这个叫小贺的男子认识叶艺曼,但他却一口认定自己不怀好意,口中正要解释一番时,另外一个和小贺长得差不多,着装也几乎是复制粘贴的男子,从另一辆奥迪车上下来,出现在三人面前,皱了皱眉头道:“怎么回事?”
这个男子姓周,是严帆的司机兼保镖,理所当然被严帆下令去查看情况,并注意保护动手的张宝,严帆需自重身份,不可能下车去和小贺理论。
“这是领导的孩子,刚才却被这小子紧追不放,拉扯不断,明显是想欺负女孩子,你说我能不管吗?”
小贺认识小周,知其身份,明白他不是来白问的,当然得作答。
“他说的对吗?”
小周转向张宝问道。
“肯定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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