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葫芦一抖,枪手现身,刚一出现,一阳指接连打出,"biubiu"的将它四肢打断,然后左手星云锁链飞出,迎风猛长,把枪手捆成一个粽子,只外露出一张嘴巴…
葫芦则化为平常大小,被苏元很是装逼的托在掌心…
不过这姿势如果是托塔李天王做出来,人家那叫气势非凡;苏元做出来,却只仿佛店小二端着盘子给人上菜…
…
那人连苏元影子都没看着,就给干废,一阳指虽然收了劲,依然是胳膊腿上开了好几个窟窿,而仅有的对外联系通道,又疼的只能大声干嚎…
啊!
……
等他嚎的声音小了,苏元说,"我问你答,有半句假话,就削你一根肢体,五次之后,就拔牙,戳眼睛、耳朵、眼儿…"
忽然想起一件物事,拿给周芒一粒真话丸,交代一番…
周芒祭出狼牙棒,高高飞起,重重落下,一下子好悬没把这人脑袋打爆,登时昏了过去…
真话丸塞嘴里,又灌了十来瓶矿泉水,拿筷子在他嘴里捅啊捅,捅了又捅,确定他咽下了药丸…
然后又是几大桶的水向他头上浇…
…
待那人稍稍恢复了些神智,忽然嘿声冷笑起来,"哼哼…我爸是冀东李存书,我外公是北江省…"
话没说完,就被苏元一阳指打断左臂,打完后,竖起指头在嘴边,吹散枪口余烟一般,"呋"的一声,"最烦你们这些有钱有势的几代几代,不报家门就不会说话了吗…从现在开始我问你答,瞎几把乱说话,处罚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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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这几句话,枪手是一句没听着,胳膊一断,他惨号一声,又昏了过去!
即便昏过去了,身体还在疼痛中,不规则的痉挛着…
苏元不得不给他涂上金疮药,以防他失血过多…
然后…
肾上腺素,来三针!
…
枪手悠悠醒转,稍一恢复,知道今天碰到茬子了,终于收敛许多…
苏元重复一遍处罚条款,问,"是否明白?
"
李义垂头丧气的答,"是,明白"
嗯,那么,现在开始…
苏元问,"姓名,性别,年龄,籍贯,成分…"
枪手声音虚弱了很多,"姓名李义,男,十吗?
…
"我叫李义,我爸是冀东富豪第二…",说着,抬眼观察苏元的反应,见他对自己富豪老爸的名头完全无感,继续说道,"…我爸得了一种怪病,时日无多,要我去找你求药…啊,呸呸…",李义诧异,我明明想说的是,我爸安排人去杀你的…
是的,他在试图说谎,但真话丸让他只能说真话…
苏元笑眯眯的看着他,时不时手指作枪状,闭起一只眼,一会儿瞄瞄他的左腿,一会儿瞄瞄他的右腿,一会儿又瞄瞄两腿之间,地面以上一米多的地方…
李义心中慌乱,又不敢沉默顽抗,只好硬着头皮硬说,"…我就叫人联络了老牛他们三个,但跟他们交代的是绑了你,交给我之后我就把你给宰了,然后获得你的天选机…但我爸的秘书给我出了个主意,叫我把你们全干掉…"
接下来的事情与苏元的推测,大差不差…
李义却是越说越心惊,我这是怎么了?
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诚实了?
这还是平日里鬼话连篇的我吗?
我已经很多年没上过思想品德课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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