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人厨师已经把桶里的东西给拿走了,经理摸了摸额头。
“这么贵,你怎么不去抢!”
又是这句话。
林永抬起下巴,“你们这酒店清蒸海鲈鱼都50一斤,你们不也抢嘛!”
这个时候的淡水鲈鱼养殖技术不太好,全靠海鲈鱼充数。
刚出船的海鲈鱼卖给鱼贩子才2块钱一斤。
酒店收购顶天了也只会给鱼贩子4块钱一斤。
这家洋人酒楼根本不会在意那一点点钱。
“而且这是鹅颈藤壶,一年都挖不倒几茬,你不要我去别家了。”
林永提起地上的桶作势要走。
戴帽子的大厨连忙拦住他,“no,no,stay!
please.”。
经理忙拉住林永的桶,小心翼翼地说:
“行,大师傅第一次想要的海货,我就买了吧。
以后有货还是卖我们这儿来,你过来我给你拿钱。”
如果再过三十年,这种品相的野生鹅颈藤壶起码得600欧以上才能买到了。
林永和季老三一人拿着一千块钱。
季老三又是一阵震惊,自己就出了个柴油车,费了几毛钱的油。
几乎是空手套了一千块啊!
“咋了,嫌少了?”
林永瞅着季老三那副半天没反应过来的表情。
“不少,不少!
很多了!”
林永去集市买了一瓶白葡萄酒,又买了几根香草。
季老三一路上笑得合不拢嘴,他最近几天的财路都是林永给带来的。
林永回到家后,把厨房里的鹅颈藤壶给清洗干净。
用白葡萄酒泡着香草,做了一道酒香扑鼻的藤壶肉。
林康今日去老丈人家里,一家人依旧不在家。
邻居还说,估计这次要去走亲戚走个好几天了吧。
林康又空手而归,回来和林有为继续捕鱼。
林有为和林康两个,今天只捕了一些小杂鱼,卖给鱼贩子得到了十多块钱。
林永这边,把帽贝串了点香草根煮熟,香气四溢。
吃饭的时候,林永把食物端上桌。
林有为看到那道菜后,吓得大骂一声:“小兔崽子,你去哪儿弄得藤壶!
你想毒死我们全家是吧!”
林有为还以为那是普通藤壶种,吃了毒不死也得上吐下泻进医院去。
林永差点挨打,张惠拦在他面前,不让林有为打他。
“爹,你听听阿永怎么说,您先别气。”
林康倒是有点眼力,他盯着那盘藤壶,问道:“小永,这该不会是狗爪螺吧?
都十几年没见到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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