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她嫁给他一年,被他吓到,她的恼怒带着恨意。
他目光落在她曲在身前的膝盖,自嘲一笑。
他现在深刻地体会到,什么是咎由自取,自食恶果。
陆芷沅被他突如其来的笑吓得一个激灵,慌乱敛下眼中的恼恨,正想着如何把自己的失态圆过去,却见他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书,递给她,神色平和:“你不用紧张,我只是过来睡觉,不会做其他事。”
他看着她警惕的眼神,在心中加了一句,在你能接受我之前。
“我还要回兵部议事,晚上你困了就先歇息,不必等我。”祁渊又嘱咐她,然后走了出去。
方才他到御书房重新讨得建昭帝的旨意,出来长风说华侧妃找他有事,他心头一喜,又跑回府中,在倚翠居待了这么久,此刻自然得回兵部去。
陆芷沅刚要下榻恭送他,他早已走了出去。
她把手中的书随手丢到软榻上,满脸的不悦。
谁要他过来睡觉啊,就因为他,庄宜都不能过来了,烦死了。
她越想越恼,又拿起那本书丢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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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中烦闷,晚膳都没吃几口,坐在书案前,望着那支刻有沅字的笔,坐了许久,才提笔蘸墨,在纸上落笔,可她心情不好,字也写得不好,一张接一张的纸被她揉成一团丢在书案上。
外头的天光暗了下来,闻春端来灯笼放在书案边,默默地把那些写废的纸团捡走。
茗玉也瞧出她心情不好,在后面站了许久,才过来小声请她去沐浴。
晋王今晚要在此处歇息,按规矩,她要沐浴,要在身上抹白茉莉花粉,把身子抹白,透着香气。
沐浴后,茗玉拿来白茉莉花粉,陆芷沅烦躁,“不抹了。”
茗玉待要劝她,闻春向她摇了摇头,笑道:“公主肌肤如雪,不抹那花粉,也是一样白。”
陆芷沅穿好寝衣出来,来到床边,闻到床上散发的香气,她皱着眉头在被子中找到一个香包,丢给闻春,“以后不许在我床上放这些东西。”
闻春不敢吭声,服侍她睡下,因祁渊说了要过来,所以没有吹熄灯烛。
陆芷沅躲在被子中,想着自己快些睡着,这样即便是祁渊来了,自己睡着了,也就不用面对他,可越想睡,越睡不着。
不知过了多久,她听到外头茗玉叫道:“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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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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